他问:“你这几天都和谁在一起。”
陈今浮脑子乱得很,霎时间浮现太多人,赛青、时亭、dai……没等他组织好语言,游素心突然打断他的思绪。
“有我的名字吗……”
“要多久,你才会想起我的存在。”
他说:“明明我一直在陪着你,每天都在,可你好像想不起我的存在。陈今浮,你好过分。”
陈今浮过分吗?陈今浮自己也不确定。
不喜欢动物,自然不会对兽人有好感,陈今浮从没有掩饰过自己对兽人的抗拒,旁兽从见他的第一面起,就该知道他的本性。
所以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又怎么能怪他,他从来都是拒绝的态度,就算偶尔服软,也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迫不得已。
被冷待,被忽视,被拒绝,得不到与付出等价的回应,不是早就该有所准备吗。
怎么随着时间渐长,就对他有所期待,又因期待落空而生出怨恨呢。
陈今浮想完,觉得游素心太贪心,实在不讲理。
可他语中的哽咽太明显了,隔着联络器,能听出是强压着的,雄性兽人大多是上位者,他不想让他听出自己的脆弱。
可伤心是藏不住的,客厅角落传出动静,是小章鱼,它趴在地板上,八条触手不时抽几下,垫在身下的丝巾湿漉漉的,浑身都是水汽。
游素心在哭,小章鱼也在地上抖着哭。
记不清小章鱼体表有多少天没再分泌过液体,陈今浮看着那一小点深蓝团子,很难不心软。
这丝心软自然而然移情给了游素心,陈今浮安静过后,认真和游素心说:“我们断开吧。”
当然可以像从前一样,像对待刚才的赛青一样,说些甜言蜜语,编织虚假的情话哄着游素心。
反正他已经很擅长哄骗兽人了,这也是最简单最有效的方法。
可许是隐隐窥见了游素心的脆弱,他也不想让很好摸的小章鱼以后再继续流水,陈今浮难得好心,不想继续骗人,生出了劝游素心及时止损的心思。
隔着屏幕,陈今浮看不到游素心的神情,他坐在沙发上,心平气和地和他刨析自己。
“我讨厌兽形,你知道的,这是生理厌恶,一想起就膈应。所以别说结婚,我对着你连嘴都亲不下去,更接受不了晚上躺在同一张床上。”
“你又不可能舍弃兽形,更不可能做到无性关系,我们根本不适合在一起,你非要逼我干嘛。现在你连一时冷落都受不了,以后真见面了,我的态度只会比这更恶劣,你又要怎么办?游素心……”
“那赛青呢?”游素心说:“你厌恶我,为什么又能和赛青亲在一起。”
陈今浮卡住,“什么?”
“你一定没有听我的话,告诉赛青我们的关系,浮浮,你当我不知道你做的事吗。”
“赛青下手好重,我都不舍得那样对你,你哭得也好厉害,早上回家的时候你还说只是在酒店睡了一晚,撒谎的样子也可爱,和其他兽人约会的样子也可爱,星星一定很好看,你看得好认真。”
“其实你没有那么厌恶兽人的吧,赛青亲你的时候你抗拒,可接过他的卡后就默许被亲吻手背了,牵手的时候也不愿意,赛青稍一威胁你也妥协了。浮浮,你不能这么区别对待我和他。”
“我难道不比赛青更好吗,在知道你们的奸情时甚至贴心地不打扰,我还要怎么做,在你们上床的时候帮你们下单byt吗?”
陈今浮听不下去了,“我和他没有这种关系。”
“这不重要。”游素心说:“是你先向我示好的,我为你做了那么多,我不接受被抛弃。”
说一千道一万,就是不愿意结束。
陈今浮没了好脸色,冷声道:“是我要求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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