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值班人员,因为季溱斯提前打过招呼,不用走杂七杂八的流程,当日就能批下来。
只是回宿舍拿东西的时候有些犹豫,游素心鸠占鹊巢,他不太想应付这个粘人章鱼。
尤其这几天陈今浮把游素心得罪得厉害,消息是一个字不回的,好友是有空就拉黑的,电话是全部挂断的。从前有事要雄性帮忙的时候还有交流,现在多了时亭,手里有钱又不缺人伺候,他就把游素心边缘化了。
游素心这么敏锐,肯定有所察觉,陈今浮怕一见面就被抓着教训。
雌雄体型差可不是摆着好看的,落到游素心手里,不得任他搓扁揉圆。
陈今浮躲在楼下反复转圈,一时想这个家不要算了,一时哀叹房里这几年买下的好东西,牙咬碎了也舍不得丢啊,好多都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孤品。
直到联络器响了声,游素心给他发消息。
到了就上来,别等我下来抓你。
唉,好吧,不用纠结了。
陈今浮暗恨游素心的专制。
房门提前打开了,陈今浮小心拉开,入目就是玄关处一米九高的雄性兽人。
抱着手,腰靠在鞋柜上,小章鱼立在他肩头,一模一样的幽怨,两双眼都盯着他。
“还知道回来。”游素心冷哼,“我以为你不要这个家了,野兽就是新鲜,勾得你一点想不起其他兽人。”
陈今浮忍不住说:“你别乱说,我那是工作好不好,正经工作,你非想那么自私做什么。”
“你替他说话?”游素心睁大眼,“什么叫我自私,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
陈今浮很清楚,但他只心虚了一秒钟不到,立马以更大的声量叫:“我做什么了我,你天天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的烦不烦,都说了工作工作你非不信,那你想让我怎么说?说我和其他雄性好上了你就高兴了?那你要不要退位让贤,搬出去让我新情人住进来好了!”
游素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才26岁,正年轻力壮,此刻被兔崽子气得心脏狂跳,眼前阵阵发黑。
“你、你……”他咬牙切齿。
陈今浮丝毫感知不到危险,继续输出:“你都说你只是情人了,哪家情人管这么宽,比我正牌男友管得都多。”
一时口快,把游素心格外在意的赛青也扯了进来。
陈今浮说完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噤声,拿眼小心看游素心。
兽人像是被刺激过了头,腰间冒出来几条粗壮触手,卷起了柜上流光溢彩的玻璃展品。
“不许摔!”陈今浮眼一瞪,又凶起来,那是他好不容易淘回来的,难买得要死!
触手憋屈地收紧,又松开,找到沙发上不值钱的普通抱枕撕坏,棉花被带着散落一地,增添了几分吵架的气势。
他一双眼凝着陈今浮,瞳孔烧着火,“陈今浮,你真行。”
陈今浮后退一步,手摸到了门框想跑,被触手拦腰带进去,门也被反锁了,此刻他和情绪明显暴躁的游素心共处一室。
努力掰腰间紧缠的触手,但当然是掰不动的,只是平白浪费力气而已。
陈今浮恼怒道:“你到底想干嘛啊!”
“是你想干什么!”
游素心的声音比他更大,一长串话脱口而出,显然已经翻来覆去想了很长一段时间。
“最开始我们认识的时候你就说要和我结婚,拖着拖着变成了毕业后先交往,一天拖一天,我有说过什么?我全都答应了。你又说不会和其他兽人谈恋爱,要把第一次留给我,那赛青算什么,我突然变成小三算什么?我也都答应了,陈今浮,我从老公变成小三了我都没跟你闹!后来你亲口说要我当你情人,可哪家的情人连个好脸色都得不到?”
游素心翻完旧账,问雌性:“你记不记得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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