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更想将这玩意儿直接砸到墨尔庇斯那张可恨的脸上。
雪因伸手的动作牵动了略显宽松的上衣,露出一截若隐若现的腰线。
回忆起那温润的触感,墨尔庇斯眸色渐深,目光扫过隐藏在裤腰处仅由一根墨绿色蕾丝带子固定得并不算严实的结扣上。王爵府的衣服总是如此,层层叠叠,繁复精致,又无比脆弱,像被华美包装珍稀点心,需要耐着性子一层层拆解,才能得到最里面柔软香甜的味道,也可以毫不留情地撕开所有阻碍,连皮带骨卷入腹中。
目光最后还是克制地收回,落在了书桌上瑟瑟发抖的终端上,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现在想来,当年直接动手杀了勾引雄父外室的雌父,手段还是太莽撞直接了些。死是痛快一了百了,而活着的、有所牵挂的“软肋”,才是最好用的牵线。更何况,还带着一个未出世的、流着雪因血脉的虫崽。
只要诺伊斯和那个虫崽活一天,雪因这只渴望自由与爱情的小鸟,就永远别想真正飞出他的掌心。怎么会没有能控制住这位尊贵王爵的东西呢?最好的傀儡线,不就是诺伊斯腹中那个,他原本不屑一顾的小崽子么?要是没有这两样“珍宝”,他还真不容易找到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将这只漂亮又桀骜的小东西牢牢关在身边呢。
“看,这就是你所追寻的、所谓的‘爱情’。它不会给你带来力量,只会成为你的拖累,你的弱点,让你变得不堪一击。”
“他才不会拖累我!他——”雪因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立刻激动地反驳。他现在也没什么脑子能冷静到沉下心继续和墨尔庇斯对峙,满心破防,总归输了就是输了,顺带撒撒气。反正墨尔庇斯现在不会对他动手,而诺伊斯也暂时安全,他并不打算演下去维持表面的和谐。
“嘘。”墨尔庇斯打断他。不能碰也不能逗的,否则这小东西怕是真的要气出个好歹。他莫名有些烦躁,失去了继续欣赏对方垂死挣扎的兴致。碰一下就张牙舞爪还咬人,得慢慢驯化。“来人。”
书房门应声而开,两名面无表情的亲卫沉默地立于门口。
“送我们尊贵的王爵殿下回房。”他淡淡吩咐,随即瞥了气鼓鼓的雪因一眼,眼神深邃难辨,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诡异的“关怀”,“……回去好好想想,在拥有万全的把握之前,该如何才能真正护住你想护着的东西。”
“记住这次的教训。下次,在拥有绝对的力量之前……不要让任何虫,看清你的底牌,和你的软肋。那只会让你和你所珍视的一切,万劫不复。”
雪因懒得听他这番强词夺理的“胜利者宣言”。反正历史从来都由赢家书写,等他下次赢了,也要这样趾高气扬地放狠话!扬了扬如雪般的银白长发,留给墨尔庇斯一个倔强而漂亮的背影,头也不回地跟着亲卫离开,回房开始构思写逃脱方案去了。
——
[亲爱的崽崽。
前段时间是雄父第一次正式知道你的存在,你真是全星际最乖的宝宝,我太高兴了。
可惜雄父当时又做错了事,遇到了一点小麻烦。都怪那个…设好了圈套等着我。
所以,崽崽,我们可能要玩一个捉迷藏的游戏。雄父得先躲起来,想办法赢过那个坏蛋。你别担心。
你只要知道你的雄父是全帝国最厉害的雄虫,我很快就会解决这一切,然后光明正大地去接你和你雌父。
等着我。我们一家很快就会在一起,我保证。
——爱你的雄父雪因]
笔尖停顿,雪因看着信纸上未干的墨迹,仿佛从中汲取了一丝力量。但这点微弱的暖意,很快就被现实的冰冷淹没。
这是他被变相软禁在王爵府的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