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阿诺德僵住。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垂落胸前的一向被夸赞耀眼的红发,垂落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既然殿下说了不喜欢,还留在这里碍眼做什么?”墨尔庇斯淡声开口。
雪因顾不上去看阿诺德的反应,却感觉墨尔庇斯传来的情绪突兀地愉悦了几分。但他现在脑子太乱容不得整理,本能地寻求最可靠的庇护,干脆转身将自己整个埋进墨尔庇斯宽阔坚硬的怀抱,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深深埋在他胸前。
对方惯常带有侵略性的精神力,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心爱的雄子状态异常。于是变得柔和熟练地缠绕上去,轻轻融入雪因的精神图景,亲昵安抚着。
熟悉而强大的气息彻底包裹,雪因紧绷的身体才一点点放松下来,却也不愿松开,倒是像幼时无意识那样紧紧抱着墨尔庇斯。
墨尔庇斯心底软了几分,终是没有推开,单手将扒着自己雪团拥入怀中,以绝对守护的姿势。
阿诺德将这一幕收入眼底,脸上的血色褪尽。失落落魄的站起身,带上了一丝无措悲哀。“……是。”
他转身欲走,墨尔庇斯的声音再次淡淡传来,:
“第一军团,第七作战分队还有一个中将的空缺。我会寄上推荐信。”
阿诺德猛地顿住脚步,眼眸忽的亮起来,挺直身体再次行礼,声音激动:
“是!多谢元帅!元帅仁慈!”
第97章 那么…想站在台下看看吗……
心神不宁的雄虫显然不再适合在外,于是墨尔庇斯先将雪因送回王爵府。
雪因像是累极了,在他怀中昏沉睡去,长睫低垂,呼吸清浅,后半程路几乎是由墨尔庇斯抱着回府。
将雪因轻轻放在主卧宽大柔软的床上,看着他无知无觉,昏昏睡去。 w?a?n?g?阯?发?B?u?Y?e??????u???ě?n???????2???﹒????ò??
很快,以兰斯为首的医疗团队进入房间,为沉睡的雄虫进行检查。柔和的光芒映照着雪因苍白的脸颊,他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即使在睡梦中似乎也不得安宁。
墨尔庇斯在不远处沙发静静看着。看着雪因被各种医疗虫围在中心;看着那些仪器闪烁的冷光,听着它们发出的细微嗡鸣。忽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一场盛大荒诞的演出。雪因被重重迷雾蒙住双眼,推至舞台中央,为他心中认定的正确与真实,全心全意地投入。而他坐在台下心情复杂地观看着。偶尔被拉上台,配合着演出一段恩爱或争执的戏码,却又时时刻刻想砸了这场戏。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谎言覆盖谎言,虚实混淆真相。
他望着床上那抹脆弱固执的雪色,略微疲惫地垂下眼帘。
“元帅大人。”
墨尔庇斯抬眼,目光落在与医疗虫一同进入房间的希利安身上。年轻的雄虫身上流淌着雪因一半的血脉,却呈现出与雪因截然不同的气质。眼中闪烁着对权力清晰的热望,举止间带着刻意训练的、符合帝星高阶雄虫标准的矜持与心计。他懂得利用规则,甚至努力想要成为规则的一部分,为了往上爬,可以毫不犹豫地利用一切,包括他自己的受害者身份。
让他无端感到厌恶。
如果不是希利安的等级足够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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