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丧钟名不副实,为人耻笑。”
斯莱德被他逗得前后摇晃,甚至笑出了褶子。因为里斯说这话的时候,愣是一点表情也没有。而他今天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
丧钟笑完了,拍了拍里斯的肩膀,收敛了最后一丝笑意:”罚你今晚巡逻。”
里斯最后还是没找回自己的水壶。
一个高大的影子出现在一个行军帐篷的末尾,他姿态随意,穿着一身轻巧的作战服,灯光和阴影同时攀附在他脸上,一如他在黑白间游走的立场。
离他不到三步远的地方站着里斯,虽然都是巡逻,他们小队还是给白日的功臣分了个站岗的轻松的活儿。而雇佣兵里比米军陆军松散,不强求站姿仪态,军容严整,里斯只是抱着步枪,维持着基本的站姿,目光警醒望着周围。
丧钟在半明半暗中直愣愣地望着里斯,像是在研究某种来自异世界的幽灵,探员可以不那么认真的。
“你不累?”
里斯吝啬地给了他一眼:“我正在执行你的命令。”
“哟,生气了。”
“……”
“你的背景一定够硬,不然早在战场死了百八十次了。”丧钟好笑地看他。
里斯沉默以对,他过去的经历经不起推敲。
“这点委屈在我狗屎一样的服役生涯里,连末尾都排不上。”这儿天高气清,在星月下丧钟似乎有了谈兴,说起他为米国卖命的日子。
他以前也不是没抱怨、诅咒过,但没这么详细,没有那么多细节,叙述也没那么饱含感情。
在相似的战争场景下,里斯也不由受到他描述的画面影响。仿佛也曾为了可笑的目的浑身浴血亲手葬送整个小队的战友。
“我是头儿,得公私分明,你明白吧?”斯莱德凑近了他,压低声音,“今天要是不搞你,以后队伍就不好带了。”
轻轻的一声叹息,消散在夜风里。
“给句话?”丧钟用手肘捅了捅里斯,却碰到了他的枪托,"哇哦,真硬。"
里斯有点不耐:“怎样你才能不干扰我站岗放哨?”
"跟我走呗,兄弟,给句准话。"丧钟重复道,他伸出右手,揽住里斯的肩膀。
里斯清楚丧钟说的跟他走是指为他干活儿,放弃他目前表面上效忠的腐败又邪恶的机构,他突然想此刻抽烟也许是个不坏的主意,适合坦诚的氛围被月光、硝烟、静夜营造得太成功,这让隐瞒显得格外困难。
"我不反感跟着你……"
“你要说但是了。”
“每个人都有其使命。”
丧钟突然道:“你的使命就是干翻米国政府直接支持、训练的军队?”
里斯瞬间就往后退了一步,离开了丧钟的接触范围。
"……操。"里斯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他张了张嘴,有那么两秒他好像说不出来半个字,等着两秒过了,他抬手把胸前的通讯器给关了防止自己说出大逆不道的话被更多人听到,终于开始认认真真地打量起眼前的雇佣兵。
丧钟显得坦然极了,好像根本没有对里斯耍心机似的。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