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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目光复杂。

“待人接物温和,那是因为家里面教得好。可这小子真下手杀人放火也不会眨眼,那是心里的凶性。”

第14章 手心里的一道疤

其实沈启南并没有真的睡着。

镇痛的点滴在发挥效用,但不适感依然很强烈。腰伤让控制四肢都暂时成为了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沈启南根本无法调整姿势。他陷在被单里,身体僵硬似一截标本,任何多余的动作都会给受伤的腰部带来压力。

除此之外,左臂上的伤口也在隐隐作痛,有种正在不断肿胀和发热的错觉。

比起单纯的疼痛,沈启南更不喜欢,也更不耐烦的是这种失去对自己身体控制的感觉。

他尝试着伸出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

关灼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说:“你别动,我来。”

他取了水杯,拿起来之前以指背轻轻触碰杯壁,觉得温度可以,才握着杯子俯身靠近,另一只手调整了吸管的朝向,轻而稳地凑到了沈启南的唇边,他一转头就能碰到的距离。

这个姿势居高临下,关灼可以很清晰地看到沈启南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他偏过脸,将吸管衔在唇间,长长的眼睫低垂。目所能见的肌肤都是冷白,白瓷一样,细腻而柔润。

透明吸管里水位上升,抵近沈启南的嘴唇,非常轻微的振动传递到了关灼的指尖。几厘米的距离而已,他只要动动手指就能碰到。

或许是因为疼痛,沈启南的嘴唇没什么血色,像被揉过之后轻微失水的花瓣。

但关灼控制得很好。

沈启南抬眼,示意他可以了。

他的目光在关灼脸上一勾,看着他放下杯子,直起腰,还向后退了半步,规规矩矩地站在一个不远也不近的礼貌距离。

关灼的表现,其实有点超乎沈启南的预料。

他一向很擅于对他人的用意做出判断,很少会有出错的时候。做诉讼,辩的是法理,辨的却是人心人性,看人准才能看事准。

可面对关灼的时候,他的判断时常会失灵。

朱路被吊销执业证离开至臻,沈启南把关灼转到自己名下带他做案子,刑事部里人人都看得到,背后自然少不了猜测和讨论。大家都说那一桶红油漆,关灼挨得实在很值。还有那个跟他同期入职,一起在朱路手下工作的实习律师张亚齐,周一开会时见到关灼在沈启南身边跟进跟出,连神色都忘了掩饰。

只要不影响工作,沈启南根本不在乎底下的人那些各异的心思,但不代表下面发生的事情,他就什么都不知道。

但关灼的应对可以说是游刃有余,滴水不漏。一点波澜还没掀起来,就已经被他不动声色地摆平。

要做到这一点,智商情商缺一不可。沈启南从关灼身上看到一些他这个出身和背景的年轻人少有的东西,比如说,稳定,还有厚度。

但今天那个把人活生生从车里拽出来施以暴力的关灼,是沈启南没想到的。

锋利与凶悍俱在,强横到近乎野蛮。

野这个字,轻一分就是飘,重一分就是浑,都不是什么好词。

沈启南说:“刚才有两个警察过来,说要了解一下情况,在外面的时候也找过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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