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的口中就留下的淡淡的果甜。
面前的男人心肠柔软,就连唇都好像比自己的唇要软许多,格外好亲。
经常和蒋修云一起打牌的时候,原放窝在一旁的沙发上打游戏,蒋修云手气不好的时候就会朝他勾勾手,原放走上来,蒋修云就会把原放搂着放在自己的腿上,说,宝宝,我手气太差了,你是我的幸运神,快亲下我。
牌桌上有时候会有方知许带来的女伴或者男伴,原放害羞,但还是会像蜻蜓点水一样啄一下蒋修云的唇,蒋修云犹觉不够,捏着他的下巴就会当众来个深吻。
吻过之后,蒋修云的手气就会变得好起来,因为一桌人都没有了心思,只有他像打了鸡血一样。
现在,这个唇终于是自己的了。
他揉着原放的脑袋,柔声叫了一句,“放放。”
原放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睛还是红的,回过神来就问:“阿琢,你饿不饿?我给你做吃的。我本来说等你忙完给你做饭的,一不小心睡着了。”
陆之琢一笑,“你会做饭吗?”
原放翻了下身子,趴在沙发上双手撑着脑袋和陆之琢平视,“不会,但你的手受伤了做不了饭,要么就叫外卖,要么就吃我做的,你选一个。”
他的语气哪里是在给陆之琢做选择,明明就是在说“听我安排”。
沙发够宽,原放曲着腿趴着的时候,屁股微微翘了起来,说话的时候语气又带着几分霸道。
可爱。
陆之琢说:“你妈妈说,不能吃外卖。”
其实晚上陆之琢不太吃饭,他怕原放饿了,而且最近又反复生病,身体需要补充能量来恢复,陆之琢坐在岛台前看着原放在灶台前一通操作,煎鸡蛋的手法很熟练,下面条的姿势很随便,切好的葱花忘记加了,端上来后才洒进碗里。
浊/白的汤上面浮了几片油花,煎得有些焦的鸡蛋卧在面上,上面还沾着几粒长短不一的葱花,一碗说不出来有多粗糙的葱花鸡蛋面。
原放端到陆之琢面前,挑了下眉,应该是知道自己做得不好吃但脸上还是有点期待的样子,“阿琢,你尝尝。”
陆之琢的右手不方便,原放从他手中接过筷子,夹了面放在勺子上,吹一吹,再送入陆之琢的口中,“怎么样?味道还行吗?”
没有什么味,陆之琢说:“好吃,我好饿。”
本来还觉得手被包起来不方便,现在恨不得把手再包扎实一点。
旋即原放就咧开嘴笑了起来,笑得有些不好意思,舔了下唇,“哈哈哈……你是不是在国外吃白人饭吃多了,我跟你说阿琢,还从来没有人说我做的饭好吃过……”他小心地吹温,“你不要用右边咬,左边咬,右边嘴巴破了估计会疼……”
原放一勺一勺地喂着,就连鸡蛋都是夹成小块放在勺子上送进陆之琢的口中。
陆之琢每吃一口,就忍不住看一眼原放的唇,嘟起来吹气的时候,陆之琢想吃的就不是面了。
给陆之琢喂完了一碗面,原放端起自己的面吃了两口,味道不是很好,但对他来说食物是用来果腹的,而且这么晚了,早点吃完睡觉。
扶着陆之琢回房后,原放刚准备回客房,陆之琢看着他黑亮的眼眸,作出了一个危险的邀请,“你发烧那天晚上出了好多汗,客房的床单我还没有换,要不,你今晚跟我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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