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放坏笑起来,“你不怕我是个gay啊?”
显然,迟钝的小狗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危险。
脱衣服的时候,原放看了脚上的袜子,想了半天,也记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穿上去的。
原放在淋浴间洗澡的时候,陆之琢在外面刷牙,哪怕磨砂玻璃上只是模糊的轮廓,但原放的身体已经在陆之琢的脑海里定了型。
每一寸皮肤他都触摸过。
接下来,只差更深的占有。
陆之琢给原放买了新睡衣,蓝色小熊的,他洗完澡出来后擦干身子就套在了身上,又干净又清爽,让陆之琢总有一种他不过才十七八岁的感觉。
原放躺下来后,两人中间隔了一条河,陆之琢嫌床死宽,原放躺在一侧隔得老远,笑着说:“阿琢,我睡觉可不老实的,要是晚上踹你了,你可别打我。”
陆之琢压着燥热,说话的气息都重了,“我睡觉也不老实。”
除了急性荨麻疹醒过来的那天,原放提过分手后的难过,他就一直在回避这件事,没人的时候,就会独自难过,像偷偷舔舐自己伤口的小兽。
陆之琢说:“放放,你可以跟我说。”
房间的灯关了,只有床边的暗黄灯线发出淡淡的光,这几天如果没有陆之琢陪着自己,原放应该早就崩溃一百回了,但有陆之琢,他陪自己说话的时候,原放就能够不去想那些。
但一人的时候,是不可能不去想那些的,下雪那天,他根本就没有发泄完自己的情绪,只是因为围观的人太多了,他怕有人认出蒋修云,他才刚结婚,原放怕对他影响不好。
原放用小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喉结上下一动,哑着嗓子说:“我恨死蒋修云了。”
声音低哑,说得断断续续,甚至几次都哭得说不出来,陆之琢抽了纸巾递给他,身子自然而然地靠近,伸手将他搂进了自己的怀里,陆之琢从来都不知道,男人竟然可以这么能哭,他睡衣胸口处几乎湿透,没办法最后随手就脱了。
原放的脸贴着他的胸口,也不知道是不是说出来心情好了些,原放在他怀里笑出了鼻涕泡,打着哭嗝说:“阿琢,我跟你说,正常的gay要是能靠在这样的怀里,肯定都来不及哭,摸都摸不够……”
陆之琢双手紧紧抱着原放的后背,鼻尖抵着他的发顶,嗅着他发间洗发水的味道,嗅不够,犯了瘾,呼吸都有些乱了,身体急需找一个宣泄口。
但这不是赌博,全部筹码AII in后,输了就输了,但原放,他不想输,也不能输。
18岁的那年是他和周如君收到陆家最后一笔抚养费的时候,钱是打到陆之琢的账户上的,他甚至都没有和周如君商量,就将钱全部投入了股市,如果失败,他和周如君很有可能在异国他乡流落街头。
A国金融街每天跳楼的人不计其数,陆之琢无疑是其中最凶狠的赌徒之一。
事实证明他赌赢了,成为了风投界的投资风向标,周如君不必再回陆家乞要生活费,自己的自由也扩大了界限。
钱没了可以再赚,但原放只有一个,而且机会难得。
原放哭累后就沉沉地睡了过去,陆之琢这才伸展了一下夹得发麻的腿,搂紧了原放,贴在了他的身上。
他睡觉的确不老实,一个劲往自己怀里钻,陆之琢总是忍不住想要吻他,把他吻醒,再狠狠楔/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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