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懊恼瞥了一眼少爷身旁新上任的少夫人一眼,感叹自己真是愚蠢,居然当着夫人的面说出这种蠢话。
不过他还还没说完,便被对面的少爷冷淡淡的语气打断了,“你觉得呢?我又不是大夫,我去了能有什么用,能救人吗?”
这话倒也是……
小厮闻言正要退下,倒是身旁一直安静站着的妻子轻轻扯了下崔颜的衣袖。
“你先等等……” 她轻喊了一声。
宋窈又不是瞎子,不可能瞧不出这两人之间的眉眼官司。
不过,作为一个刚进门的新婚妇人,从前又是养在深闺,她自然是不清楚丈夫的底细,以及那位养在南安街的 “外室” 的。
但都听了这么久了,再加上小厮一开始就是那般着急紧张又小心翼翼的神态——
宋窈就算再笨,此刻也该明白了,那位姚姑娘怕是和自己的丈夫有些牵扯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剧情还得继续下去,原剧情也是差不多的情况,不过笔墨着重描述的是姚瑟瑟生命危急的关键时刻,男主虽然犹豫,最后还是去看了。
与眼下的场景有些不一样,不过这也正常,微末的差别都会导致不同的结局。
兴许是当时的宋窈在屋内一直没有出来,也或许是来通传的门房刻意将姚瑟瑟的情况说得更为紧急严重,让男主不得不去。
宋窈抬眸看向丈夫,“夫君,南安街的那位姚姑娘……是夫君在意的女子吗?”
那双眼眸在光照下莹莹生辉,眼里虽闪过一丝丝疑惑,却并无生气的情绪,抬眸看向他的时候,满眼映照得都是他的身影。
崔颜与她对视一眼,又垂了眸。
视线落到她那只搭在腕骨的手指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袍,能清楚得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与触感,手指柔软纤细,皮肤白皙,与鲜红色的喜袍映衬着,如玉一般莹润纯净,仿佛轻轻一碰就会被揉碎。
崔颜将眼中的情绪敛下。黑眸看过去,语气平淡:“不是,只是朋友的妹妹。”
“因其家中糟了祸事,家境败落,她年纪轻轻不慎落入风尘之地,我侥幸救了她而已,并不是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这样的解释对于崔颜来说已是难得,也在下人面前给足了她这位新婚妻子的体面。
这人做事向来自有主张,为人又是清高傲气,当然他也有傲气的资本,因为不论是出身还是才气,他想做什么,或是想要什么样的女子,都是轻而易举且理所当然的事情。因此他不需要隐瞒,也不屑欺骗。
宋窈闻言,眼里露出些许惊讶,似乎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直接就说了。
“原来是这样……”
她稍稍愣了下,不过很快又回过神来。
宋窈犹豫了片刻,又看向他问道:
“那……那位姑娘心里必定是很在意夫君的对吗?所以才会选择在今晚自尽,以命要挟,是想让夫君过去看看的吧?”
崔颜原先以为她是在嘲讽他?
但看她那神情又不太像,她是真的在疑惑,这让崔颜一时不太明白这位新婚妻子想说什么?
她似乎并未生气,这有些奇怪。
正常情况下,妻子在新婚之夜得知丈夫与其他女子牵扯不清时,首要反应难道不该是生气吗?她怎么一点也不生气?
这个问题他没怎么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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