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件事情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崔颜并不是木头,旁人对他的情意他自然是能察觉到的,但他素来不缺女子爱慕,旁人爱慕是旁人自己的事情,与他无关。
只有庸人才会自扰,而他是俗人。
所以他当时并未太过在意……只当少女情窦初开,没见过什么陌生男子罢了。
而等到在意时已经晚了,感情的事情难以控制,之后的事情就变得有些复杂。
那位姚姑娘毕竟是罪臣之女,牵扯太深会给自己招来麻烦,虽然他不惧怕麻烦,但有些事情他不能明说。
也或许是他的沉默给对方造成了误会,等他再想解释清楚的时候就有些解释不清了,只能尽量减少与那位姚姑娘的接触。
他本是好意,希望那位姚姑娘能看清事实,他并不在意她,更不会因她的要挟而妥协,但谁能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不过他自问做事坦荡,是问心无愧,对待友人之妹也并无半分亵渎染指之意,他拿她当妹子养,因此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崔颜对上妻子的视线,平静回复了句,“或许是吧,但命是她自己的,自己都不珍惜的东西,就更遑论他人了。”
?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布?页?不?是?????ü???ē?n?Ⅱ??????????????????则?为?屾?寨?佔?点
“以性命要挟或是惩罚他人都是极愚蠢的行为,这在我看来无异于自寻死路,何况我并没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
宋窈愣了愣,有些意外对方的坦然。
不过这样的表情也只在她脸上显露了一小会儿的时间,她摇摇头轻声道:
“我说这些并不是想要指责夫君什么,方才夫君也说了,那位姑娘家中糟了祸端,想必家中亲眷都不在身边了吧。”
崔颜没有说话,应当算是默认了。
宋窈偏头,“这听上去有些无奈,许是夫君出现得太及时了,才给了她一线希望,也或许正是这点希望,才让那位姑娘一时间情陷其中,以至于出此下策来要挟夫君。”
“落水之人必定会紧紧抓住手里的那根救命稻草。” 她垂着眸柔顺地说着,语气里并没有什么其他情绪,就像是在说一个事实,“夫君也不必这般……清醒地指责对方的过错,毕竟她的处境无人能感同身受。”
说到这里,宋窈语气停顿了下。
她抬眸看了一眼丈夫的神色,未见他有什么生气的情绪,稍稍松了口气。
随即,她眼里露出一丝犹豫之色,“说这些可能有些慷他人之慨,显得虚伪,我只是觉得性命要紧,夫君不妨去看一下吧。”
“也许这对夫君来说是一件苦恼的事情,但旁人真心的爱慕不应该被这样践踏。夫君若是不喜欢那位姑娘,不防与她说清楚,不要给人误会,更不应该给人希望。”
宋窈说完又朝他轻笑了下,“事情已经变得这样严重,经此波折,不管那女子往后是生是死,往后应当都要警醒些了。”
崔颜顿住,眼底闪过片刻惊讶。
他没有想到妻子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原以为她会生气的,毕竟他在成亲前隐瞒了此事,虽说他自认清白坦荡,但婚前隐瞒了此事却是真切存在的。
不过惊讶之后也逐渐了然。
他与妻子见面次数甚少,了解也甚少。
为数不多的几次提及也都是从长辈们口中听见的,无非就是些漂亮的场面话。
什么宋家小姐知书达理、温柔大方,京中想要求娶的儿郎都要踏破宋家门槛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