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你看燕子又飞回咱们家啦!”
政崽仰着小脑袋望着屋檐下鸟窝中正探着小脑袋瞅他的黑色燕子,耳畔却响着母亲叽里咕噜的话,他迷茫的眨了眨眼睛,随着母亲连说带比划地复述了好几遍,他才终于明白母亲话语中所说的意思。
“政,你,你看这是笔,这是削,笔,笔能在竹简上,写字,写错了,就要用削在,竹简上削掉。”
身着绿衣的韩非一手拿着毛笔,一手拿着削刀,用结结巴巴的韩语在竹简上边写边削,政崽听得懵懵懂懂,过了好一会儿才搞清楚韩非话语中的意思。
“政,你看这胡瓜又长出来了,脆生生的口感真是太好吃了!想来过不了多久王大母又要给咱们做凉皮与擀面皮了!”
“还有蒜苔啊,去岁尝过一次,我就爱上这种辣辣的味道了,比茱萸厉害多了……”
政崽听着蒙恬与杨端和、许旺等人的秦腔,不由用小手摸了摸下巴,不知道为何他觉得这腔调总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仿佛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已经听过无数次了。
兴许是基因中所带的,政崽对赵语、秦语接受的速度很快,轮到蔡泽时,小家伙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蔡泽指着屋子中的炕床和院子内的地窝子就是一通讲:
“政,你知道你姥爷对外宣传出来的地窝子和火炕在冬日里拯救了多少贫苦的庶民吗?你姥爷可是燕、赵、魏、楚四国的国师呐……”
蔡泽讲的激动,双手挥舞的厉害,可在政崽耳朵里就是蔡泽在&&!不知道究竟说了一堆什么东西。
可是燕赵文化毕竟有相似的地方,当蔡泽一段话多多重复几次后,政崽总能懵懵懂懂听明白蔡泽这是在夸姥爷,小家伙就会咧着小嘴“呱唧呱唧”地拍小手,虽然他很多话都听不懂,但是捧场他是会的,他还是几个月大的小宝宝时就是国师府中最好的气氛组人员了!
看着小家伙笑呵呵地鼓掌,蔡泽就更是兴奋了,唾沫横飞、讲得天花乱坠的。
瞧着岚姑娘、韩非、蒙恬、杨端和、蔡泽都在分别给小家伙讲赵语、韩语、秦语、燕语,磨耳朵,李斯也被馋的厉害,作为一个办事严谨又认真的人,在与小家伙交流前李斯甚至精心写了一篇文稿。
他拉着小家伙的手走到中院,指着空地上的石磨就对小家伙笑着说道:
“政,你看这是石磨,我们平时所吃的麦粉和豆制品都是用石磨做出来的,以前没有石磨的时候,豆子人吃了会肚子胀气,容易肠胃出问题,大多数庶民都是用豆子来喂牲口……”
“麦子硬硬的是庶民们才会吃的麦饭……”
政崽站在石磨前看着穿着一身土黄色夏衣的李斯指着石磨“学鸟叫”了半天,硬是没有听懂一个字。
李斯指着石磨也不可能是在夸姥爷,小家伙索性连掌都不给他鼓了,全程蹙着小眉头,看到李斯的教学时间终于结束了,政崽毫不犹豫地摇着小脑袋,将两只小手背在身后,边倒腾着两条小短腿儿急匆匆的往后院走,边奶声奶气地嘟囔道:
“我要,告诉瑙爷与阿母,斯对我,学了好大一会儿,鸟是怎么叫的!”
“烦银!不明白,斯,为何不好好说话,非得学,鸟叫!”
讲得口干舌燥的李斯闻言瞬间破大防了:“!!!”
他默默地在心底里流下了两道宽面条似的眼泪:“……”
从四月上旬一直到四月底,近一个月的时间政崽每日都会有一个半时辰的时间辗转在母亲与蔡泽五人跟前,听着六个人用赵、韩、秦、楚、燕五国语言对着自己讲两刻钟的话。
主打一个内容听不懂没关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