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生一手按住她的手,哀切地请求:“求你,告诉我,榜上……有谁?”
春柳长吐一口气,匆匆看了看门外,看起来没人,“公子你别急……我、奴婢为你打探。”
玉生道:“多谢。”
春柳这才问:“公子……你好了?是什么时候?刚刚吗?”春柳还想问他记不记得这些日子的事,却问不出口。
却听玉生好半天终于说:“是吧。”他冷冷笑起来,一边笑,一手捂住了一张脸,笑声低低沉沉,克制、又难抑。
“黄粱一梦……怎敢戏我至此!!”玉生冷笑声骤断,顷刻间都化为了干呕之声,他克制不住,却又紧盯着门外,春柳忙去合了门,焦心道:“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玉生抬起手,终于停住呕吐,盯着她:“你确定要帮我么?”
春柳赶忙下跪:“公子是奴婢的主子,怎能谈帮?”
玉生冷笑道:“你的主子,到底不是我,我求你帮我,也不过是赌一把,你确定要做这背主的差事?”
春柳垂着的头轻抬起,柔声道:“奴婢只说一个科考榜次,如何能算背主,况且,奴婢谨记王爷说的,公子才是主子。”
玉生起身,竟是扶她,春柳受宠若惊,玉生温声道:“先去打探,不要告诉别人。”
春柳别无疑问,默默点头。
玉生又痴坐在那儿,春柳却又问:“公子……奴婢自然答应你不说,只是,你这样又怎么瞒得过……”
玉生冷笑道:“瞒不过么……”
春柳就见他一勾唇,那些沉寂的生机全活了,全动了,那样美丽,又带了肃杀的余味。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玉生盯着她,“我如今,唯有靠酒了。”
春柳一惊,公子的身体,又怎能饮酒?
可看着玉生那一抹笑,幽深的眼里藏了什么也看不清,脸色已是白得不能再白,靠着那抹笑,渐成了决绝,浑不在意一般。
春柳知道,她劝不动了。
第25章
十三(四)
她取酒来并不难,很快到了玉生手上,王府的酒品质极好,清亮澄澈,宛如一弯明镜,明镜照出玉生狼狈的姿态,恍然间记得,当初清林郡时,他最恨借酒浇愁之人——
“酒本身不能解愁,否则他怎么一喝再喝?这般躲避,分明是懦弱之举。”那时,他也是饮酒的,只是因着身体,向来不多喝,子兰便说:“倒也不一定懦弱,只是酒醉之中,方能享片刻的安心与自在。”说罢又是一笑,“只是玉生心胸开阔,愚兄只愿你此生也不会知道其中滋味。”
那时玉生不置可否,只忘了问一句,子兰是否有难解心事?
可如今,又如何问呢?
一杯饮尽,杯中又添清亮,如水泼一般,渐入了杯中的平静。酒面平平,久了,兀地又是一晃,平静通通打破了,接下来是喧闹——
“子兰兄、不,状元郎,真是恭喜啊!”有人说,“这一杯酒,就敬了子兰兄前途无量了。”
何子兰迎着满堂宾客以及源源不断的敬酒之礼,只觉一阵疲惫。
他转顾四周,忽见玉芜一脸兴致缺缺,问道:“是否是此处太吵?可要去偏堂休息?”
玉芜听了,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