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今晚有雨)
而在左腕往上的小臂上,纹了一朵画风潇洒的马蹄莲。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耳边碎裂了,随之而来的是吹抚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的寒风,风带起心海上的涟漪。回神时,他猛地抓住了谢执渊的手腕。
“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他早已经有答案了,在谢执渊崩溃质问那一句句“凭什么”时就已经有答案了。
有答案后要做什么?
他能不能把答案填补到空缺的问题上?
他很想现在就仓惶而逃,他知道,如果继续留在这里,欲望与贪婪就会化为无底洞。
可他最终还是没有离开,只是将脸贴在谢执渊掌心,贪恋温度。
如果时间能磨灭伤痛,那去不掉的纹身,就只能像提醒伤痛与回忆的按钮,只要看到就会深陷痛苦的囚笼。
纹身存在,谢执渊就永远忘不掉他,回忆常伴,痛苦永存。
黎烟侨握着的手腕动了动,床上的人囫囵一觉后醒了,他轻声呢喃揉揉脑门翻了个身,打量单膝跪在床边的人,像是琢磨事情的动物歪歪脑袋。
黎烟侨屏住呼吸,不肯松手。
谢执渊红彤彤的脸上露出一抹痴笑,自言自语:“怎么又做梦了。”
也只有在梦里,他才能心安理得抛下曾经的那些,尝试触碰。
他摸摸黎烟侨的眉眼,指尖描摹发丝下的眉:“好久不见,怎么感觉你变了。”
黎烟侨褪去了那层浅淡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成熟稳重的气质,多了分威严,少了分傲气。
谢执渊皱起鼻子:“你身上的烟味好重。”
“你不抽烟了?”
谢执渊思索一番,说:“有个讨厌鬼不喜欢烟味。”
黎烟侨轻轻抖动湿润的长睫,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在渴望他的垂怜:“那我以后也不抽烟了好不好?”
谢执渊感受到攥着手腕的那只手,手心中的薄茧刮得手腕难受,他抓住那只手掌,抚过掌心的茧,研究了半天,不解问:“你怎么不娇气了?我记得我都不让你干重活的。”
“因为说我娇气的那个人不在我身边了。”
“他为什么不在你身边了?”
“因为我骗他。”
“哦……”谢执渊描摹他的掌纹,“可是如果他想你了怎么办?”
黎烟侨漾出一抹笑,摸摸他的脸:“你想我,我这不就来了吗?”
黎烟侨站起身,掏出纸巾想要为他擦拭眼泪。
谢执渊却顺势坐起来搂住了他的腰,黎烟侨掏纸巾的手止住,怀里的脑袋胡乱蹭来蹭去。
“我真的,很想你。”
一如既往,想你。
第84章 再见
谢执渊很乖顺配合黎烟侨给他简单擦洗,黎烟侨放好毛巾从卫生间出来,谢执渊半睡着,听到脚步声还是努力撕开眼皮,迷蒙望着渐近的人。
黎烟侨拉过凳子坐在床前,观察他的反应,试探性将手放到他掌心。
谢执渊蜷着的指动了动,待握住覆在掌上的手,静静闭上双眼。
黎烟侨抚过他泛红的眼尾,带走一片温热,目光由熟睡的脸庞移向清瘦的腕,腕间黑色的英文深深刺入眼底。
他心生念头,这样的腕似乎和银色的手铐极为适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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