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道:“此人的轻功,丝毫不逊色于白翎,似乎更甚之。”
白翎的轻功是他见过最好的,行走世间可以做到悄无声息,但这未曾谋面的人却仿佛是踏虚而行一般,这样的轻功他也只听过,从未见过。
突然,楚霖溪脑中乍现,蓦地想起来,他见过这样一个人。
那个林间的白衣人,身形飘渺,轻功步伐神乎其技,倒是和这传言中描述的轻功有异曲同工之处。
楚霖溪的眼睛飞快张望了一圈院子,想再多找出些残留的踪迹。
他呼吸变得沉重,心里乱成一团麻糟糕,若是和那白衣人有关,那白翎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已经追过去了,所以他才没有在城内找到白翎的行踪。
这样想着,楚霖溪愈发焦急。他不假思索地转身,大步往外走,边走边对元澈说:“我现在去追,你别跟过来,去找许神医和你师父,告诉他们竹苓被抓走了!”
元澈下意识跟了两步,猛然又停下。他跟在楚霖溪身边说不定还要让人救,虽然自己的剑法在京城内数一数二,但江湖之大,英雄豪杰诸多,出去了能自保即可,真不一定能像他两位师父那样打遍天下无敌手,眼下不如去做他力所能及的事。
元澈看着楚霖溪的身影不断点头:“好,我知道了,楚哥你小心!”
竹苓被带走的时候,脑子已经是晕沉沉的了。她在不断上下沉浮的意识里一直告诉自己,她是被打晕的。
竹林想挣脱这个困境,睁开眼看一看劫走她的人想带她去何地方,可惜极力半掀的眼皮只能看到闪过的白花花的模糊影子,随后便再次陷入黑暗。
等脑袋真正清醒,她已经倒在了石头地上。周围能听见哗啦啦的溪水声音,声音离得很近,应该在不足二十步左右的地方就有口清泉。
竹苓扶着脑袋缓慢坐起身,皱着眉给自己搭了搭脉,除了跳动较快的心脉,自己身子倒是和往常无异,也并没有中毒的迹象。
女子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撑着胳膊让自己不至于重新摔在地上。
她记得,在昏迷前,她原本是要准备出门前往城外村庄的,但有一人在这时毫无征兆地闯进了她和师父的小院。那人一身白衣,头发了白了好多,面上还画着什么花纹,整个人就像是从地下爬出来的鬼。
但是大白天的哪里有鬼?竹苓告诉自己此人来者不善,于是扔了药箱就要跑。哪料那白衣人速度十分的快,是她见过的行武者中步伐最快的,眨眼间便将她抓在了手里。
于是,她只能朝白衣人扔了蒲蓝,扔了竹竿,院子里被她扔的一片狼藉。
竹苓为了防身,曾经学过几招,但在白衣人眼中这几招委实有些像蚂蚁搬大象。竹苓却本以为这样多少能为自己拦出些时机,结果扔出去的那些东西全都被白衣人打飞了,轻而易举再次抓到了她。
她看不太明白武学,只觉得那白衣人好生厉害,但分辨不出和楚霖溪比,亦或是和元澈、他的师父比,究竟谁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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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苓晃晃脑袋,让自己混沌的脑袋更清醒些,这才环顾四周,打量自己现下身处的环境。
这是一处石头洞,头顶凿了口天光,此刻洋洋洒洒照下些日光。左边紧挨着墙壁密密麻麻立了一排木柜,上面摆着大小不一的瓶罐,偶有奇香传出。
这瓶罐竹苓再熟悉不过,她制药的屋子里也摆了这么多小瓷瓶小罐子。
她害怕地咽了咽,手紧张地蜷缩。突然,一道声音从右边斜方传来,惊得她浑身一颤,肩膀一耸,呼吸变得凌乱,心跳也快了不少。
“你醒了。”
这声音平的很,毫无感情,毫无波动,不太像是人的喉咙发出来的声音,叫人听起来着实怪异,且心里不断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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