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各种苦涩的药味,这股气息伴随他直至十九岁,成了他的专属印记。
他自己厌恶这份味道,时不时会问我是不是很难闻,我如实说没有,他就觉得我在骗他,常常为此发脾气。
与他分别六年,再回到他身边,那股苦涩的药味早已被新的气味驱散、填补。
宗岩雷的香水味确实很特别,极具冲击力,但我并不能确定这香水只有他在使用……况且,他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场合?
“我对你这种人不感兴趣,收起你的谄媚,少说让我恶心的话。”捂着我口鼻的手松开,冷硬的电子声离远了一点,“我的猎物不是沃民,要是想活命,就紧紧跟在我身后。”
我一怔,朝后看去。
对方似乎完全没有把我放在眼里的意思,提着枪,背对着我,径直走到墙边打开了厨房的所有照明设施。
光明重新驱散黑暗,叫所有血腥的、脏污的、凌乱的无所遁形。
“你也给我闭嘴。”
起初我以为他在自言自语,凝神细看才发现,对方耳朵上戴着一枚银色的耳夹,那似乎是某种隐秘的通讯工具。
“我知道巫溪晨才是重点,你要是嫌我慢,可以自己来……”
一转身,我已经架好枪等着他。
他歪了歪脑袋,在我的枪口下缓缓摊开双手,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彰显自己的无害。只是,他那身被鲜血泼染得颇具艺术感的白色礼服,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这位贵人,你到底是谁?”食指勾住扳机,我将枪口瞄准他的脑袋。
“我不是你的敌人。”
“那……摘下面具?”
我步步紧逼,没有让他含混过去的打算。但他就像没听到我的话般,始终一动不动,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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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里默数,打算再过十秒就开枪。时间紧迫,我没那么多功夫和他耗。
“啪!”
在倒数还剩五秒时,他松开五指,将手里的枪扔到地上,似乎是想进一步向我表明他话语的真实性。
“我是WRA的成员,你无论是在这里杀了我,还是看到我的脸,对你都不是件好事。”兴许是看出我的杀心,他敲了敲自己耳朵上的银色耳夹,警告意味浓厚道,“你在明,我们在暗。你最好别犯傻,姜满。”
WRA……沃之国共和军,半个月前策划刺杀了宗岩雷的那个恐怖组织?
我眯了眯眼:“可你是个蓬莱人。”说着,我扫了眼他那头漂亮到贵族范十足的银发,仍然保持绝对的警惕。
“哈,眼睛的颜色都能变,更何况头发?”
那张纯白的电子面具遮挡容貌,掩饰情绪,让我一时很难分辨他到底说的是实话还是谎话。而如果无法分辨,最好的应对方式就只有一个——不分辨,直接远离。
一脚将他的枪踢远,我稳稳端着手里的枪,往门口退去。
“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们要做什么是你们的事,别把我卷进去,我只是想活命而已。”说完,我转身离开厨房。
奔跑中,我一直留意着身后,不见对方追上来,稍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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