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掌。
身边一阵清风拂过,是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孩子跑过去了,他抓着一张粗饼,小跑追上前面的大人,仰起兴奋快乐的笑脸。
而大人无奈地牵起他的手,叮嘱他不要乱跑,下次去玩跑慢一点。
……阳光有些刺眼,街面上逐渐多起来的人流让她感到一丝不安。
人多眼杂,得快些离开主干道。
腿太疼了,先找个地方歇一下,哪怕一分钟也好……然后整理下一步计划。
她尽量低着头,沿着街边房屋投下的阴影,一瘸一拐地向前挪动。
可没走出多远,她的眼角余光猛地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那个刚刚在密室里卖给她情报,戴着银灰色面具的男人!
他此刻就大咧咧地坐在街角一个废弃的木箱上,面具已经摘下,随意地挂在腰间,露出一张比当地人更为柔和精致的年轻脸庞。
他换了一身更普通的粗布衣服,面前铺着一块干净的布,上面整整齐齐摆着七八瓶闪烁着微弱莹光的药剂,正用一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慵懒姿态,朗声吆喝着:
“瞧一瞧看一看了啊!上好的治疗药剂,货真价实,只要1金币一瓶!1金币,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文拓海忍不住侧目。
……本地人,绝对不会用这种口气的宣传语。
吐槽完,才注意到他吆喝的内容。
1金币?!
文拓海几乎以为自己疼得出现了幻听。
这种成色的治疗药剂,在这种地方,正常价格至少是十金币起步,甚至更多。
他是在做慈善?还是……这根本就是个陷阱?
难道他看出了自己的伤势,是在特意等她?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用廉价药剂试探她?或者这药剂本身就有问题?
强烈的警惕心瞬间压过了一切渴望,文拓海立刻收回目光,将头埋得更低,喉咙里发出几声苍老的咳嗽,将身体的重心更加偏向好腿,径直从摊位前缓慢地挪了过去。
她能感觉到,背后似乎有一道目光一直跟随着她,让她如芒在背。
这人一定有问题!
不能回头,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 w?a?n?g?址?F?a?B?u?Y?e?ī????????é?n?Ⅱ?〇????????????o??
我只是个耳背眼瞎的老太婆,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
她强迫自己维持伪装,心脏却在胸腔里擂鼓。
直到拐过第一个街角,将那吆喝声和可能的注视甩在身后,她才稍稍松了口气,但内心的疑虑却更深了。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不敢停留,继续向前。
腿上的疼痛因为持续的行走而加剧,如有锉刀在反复刮擦着骨头。
她需要找一个地方坐下,哪怕只是靠在墙边喘口气。
然而,命运似乎执意要考验她的神经。
就在她走过第二个路口,准备找地方歇脚时,那个阴魂不散的男人,又出现了!
这次他换了一身行头,像个刚出炉的面包学徒,脸上划了几条面粉印子,穿着一身同样沾着面粉的破布围裙,背着一个硕大的,散发着诱人麦香和蜂蜜甜味的藤条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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