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终于轻声接过了话,“私逃出皇陵的寿安公主,不知所踪、生死未卜。可这世上已经没有人会追究他的死因。”
江自流忧心忡忡地看着她。
“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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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流景掀起眼,神色平静,“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心软?”
江自流沉默良久,才收起脉枕,“你看他的眼神,不像是要送他去死。”
“因为不能那么想。一旦那么想,就真的下不了手了。”
“……”
“贺兰映生辰时,我救了他一次。那时我就告诉他,从此以后,他的性命归我了。”
南流景转眼,望向紧闭着的水榭窗棂,声音轻飘飘的,“现在,我只是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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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合十]
第57章
“你能如此想, 那是好事。”
江自流从袖中拿出一个漆黑药瓶,轻轻放在了桌上,推向南流景,“这个能助你一臂之力。”
“这是什么?”
“云雨露。”
“……”
再次听到这熟悉的三个字, 南流景愣了一下, 眉心微蹙。
“就像你刚刚说的, 你替他中过一次云雨露, 现在就当还给他了。”
江自流劝她, “或许你觉得自己用不上,但给贺兰映服下此药, 也是断了你自己的退路。后面的事情会简单很多,不至于功亏一篑。”
南流景知道,江自流还是在担心她, 担心她会因为心软下不了手。
言语可以蒙骗别人、蒙骗自己, 可眼睛里的东西到底还是瞒不过去。
她和江自流之间仿佛不知不觉调换了角色。贪生怕死、心硬如铁的那个人变成了江自流,心慈面软、优柔寡断的人变成了她。
“我不是对贺兰映心狠。”
似乎看出了南流景的心思,江自流放轻声音,很慢很慢地说道,“我只是想让你南流景活着。”
“……我知道。”
良久,南流景才伸出手,将那盛着云雨露的漆黑药瓶收入袖中, 然后起身往外走。
从江自流身边经过时,南流景停住。迟疑了一会儿, 她到底还是微微俯身, 在江自流错愕的眼神下将她抱住。
“多谢……”
羞于启齿也好,不愿承认也好,南流景很少表达自己的情感, 可在仙茅村长大的柳妱不一样。恢复记忆后,她还是略微有了些变化,譬如此刻,她突然想抱一抱江自流,于是也真的这么做了。
“若没有你,我恐怕早就是黄泉下的野鬼孤魂……江自流,你是这世上最好的大夫。”
“……”
南流景离开了水榭,江自流仍一动不动地坐在原位。她背对着亮处,寡淡苍白的眉眼覆着挥之不去的阴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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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流景出来时经过花圃,却没见着贺兰映,只剩下伏妪一人在修剪花草。
“他人呢?”
南流景看了一眼被随手扔在地上的锄头,问道,“谁家下人干活干到一半就撂挑子了?”
伏妪连连摆手,后怕地抚着心口,“女郎,那位到底是金尊玉贵的公主,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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