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厢无言,江霁远突然笑了一声,姚宗薏听出他声音里的无措,想必这人自己也觉得荒谬──手机页面还停留在“确认呼叫”上,江霁远压根就还没开始约车!
念在他喝醉了酒,姚宗薏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骂道:“你以前没叫过车吗?酒都喝到脑子里去了?”
江霁远头疼得厉害,只是安安静静地听姚宗薏斥骂,等耳边声音消停了才说:“我再重新叫一辆就是了。”
姚宗薏看着他,无奈叹了口气,“你现在还住森林半岛吗?”
江霁远“昂”了一声,“不然呢,谁跟你一样,招呼都不打,说搬走就搬走了。”
姚宗薏哑口,这话听起来怨气十足,他不想在这件事上与江霁远多言,只说:“不用叫了,坐我的车吧,顺路。”
江霁远一听最后两个字,眼神都清亮了许多,跟在姚宗薏身后问:“你现在住在哪儿啊?”
姚宗薏说:“我去我哥家。”
江霁远恍然大悟,怪不得说顺路,“这么晚了去他家干什么?”
姚宗薏说:“有事。”
“噢。”江霁远开门坐上副驾,扯过安全带往座椅侧边捣了好几下才终于将插扣戳进去,他抬起头问:“什么事?”
这个问题离上个回答已经过去了半分多钟,姚宗薏没想到江霁远会继续问,他差点没衔接上,缓了几秒才说:“不告诉你。”
“好吧。”江霁远整个人都瘫在了椅子上。
他这会儿头晕的厉害,嫌开口说话费劲,脑袋里涨得像悬了座钟,说出口的每个字都撞在钟上,声音震得又闷又响。
突然这么安静,姚宗薏倒有点不习惯,他扭头看了江霁远一眼,后者低垂着眸,昏昏欲睡。
原本要放歌缓解尴尬气氛的想法也就此作罢,姚宗薏转过脸,专心致志地开车。
还好睡着了,不然这一路肯定要闹他个没完。
在等最后一个红灯时,姚宗薏收到姚笠森发来的语音,他毫无防备地点开收听,响起的却是姚念宜的声音。
“爸爸,还有多久过来接我呀?”
“!”姚宗薏慌忙调小音量,等到静音时语音也已经播完了,虽然心里清楚刚才的声音并不算大,但他依旧心虚到了极点。
余光里的人一动不动,姚宗薏镇定自若地将视线扫过去,江霁远还睡着,因此他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他希望江霁远没有听见,怕江霁远知道女儿的存在后会将女儿作为他们之间的谈资,也怕江霁远知道他是一边喊着乱伦可耻一边生下乱伦之子的虚伪者。
江霁远说得没错,他的确自相矛盾,他也的确很不甘心,这些姚宗薏都心知肚明,但莫可奈何,他既挣不开人伦桎梏,也逃不脱道德枷锁,更做不到明知故犯。
可他还是在意自己在江霁远心中的形象,即使他们不会有结果。
绝情也好,虚伪也罢,这些都是真真切切的姚宗薏,或许唯一不符的,就是江霁远一直以来认为的洒脱。
他根本一点儿也不洒脱。
“滴────”
后车的喇叭都要叫破,姚宗薏这才回过神来,意乱心慌地驶过路口。
进了小区大门,他打着方向盘右拐,忽而听见旁边传来冷不丁的一句:“你居然还记得路。”
江霁远是被那时的喇叭声吵醒的,姚宗薏不想搭理他,又听不得这种冷嘲热讽,于是回呛道:“醒得这么准时,你上辈子肯定是个闹钟。”
江霁远坐直伸了个懒腰,憋着笑说:“闹不闹钟不知道,只知道我当过你老公。”
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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