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还会切到手,手破了是小事,就怕把料子弄毁了。”
江霁远点头应是,“不过我看你操作挺溜的啊,是以前就会了吗?”
凌馥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上的镯饼,“反正不是三天速成,之前有段时间对玉石感兴趣,所以跟着我二伯学过。”
“哎呦,真厉害,谁能想到你两个月前还是个大明星啊!”江霁远咂了咂嘴,难以想象眼前的凌馥和杂志上的是同一个人。
想到这儿他又感叹道:“你那杂志拍得真不错。”
凌馥颔首,自己也很认同,“姚摄太会拍了,连我爸都买了两本。”
“是吗?”江霁远莞尔一笑,起初凌馥他爸并不支持他当演员,闹得最凶的时候甚至要断绝父子关系。
江霁远说:“其实我也买了。”
凌馥瞥他一眼,“你又不是为了我买的。”
江霁远不置可否,过了几秒才说:“怎么不算呢,那么高的销售额,其中也有我的功劳。”
凌馥勾唇笑了笑,手上的镯子磨好了形,打磨机一关,世界都安静下来,他转头看向江霁远,凝视着问:“我一直很想知道,你们为什么分手?”
江霁远木了一下,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凌馥见他一脸难以启齿的表情,自顾自地推测道:“原则性的问题吗?你出轨?不应该吧,如果真是,那你有点不识好歹了。”
江霁远无语,“你脑补过头了,就是觉得不合适,然后和平分手了而已。”
凌馥问:“不合适为什么现在又要和好?”
江霁远说:“只是他觉得不合适,这世道又不是两情相悦了就一定能有好结果的。”
凌馥不解,“现在还两情相悦吗?他不是有男朋友了么?”
“真的假的还不一定呢,没准就是想这样打发我。”江霁远不知从哪儿来的自信,“我能感觉到,他心里还有我。”
凌馥没说话,把磨好的镯子放进抛光桶,如果真像江霁远所说,他们至今都还两情相悦,可一个想和好,另一个却拼命地躲,他想不通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那就祝你早日成功吧。”凌馥捡起一旁的抹布擦了擦手。
江霁远扬起下巴重重点了个头,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回去的时候他卡好了点,还没走近就听见幼儿园那边的吵闹声,有两个小孩发生了肢体冲突,年轻的女老师正站在两人中间耐心调解,围观群众一层又一层,江霁远扫视一圈后才在角落的秋千上找到姚念宜。
姚念宜不爱凑热闹,只是坐在秋千上远远看着。
“一一!”江霁远在栅栏外招了招手。
姚念宜闻声侧过头,脸上扬起笑容,一下子就从秋千上跳下来,她小跑到江霁远面前,奶声奶气地喊叔叔。
“我给你带了糖。”江霁远往口袋里摸了一把,巧克力已经被捂化了,他只好掏出另外几根棒棒糖,蹲下身问:“想吃什么味道的?你自己选。”
姚念宜看来看去,最后指着黄色包装的那根问:“这个是橙子味的吗?”
江霁远说:“是菠萝味的。”
姚念宜眨了眨眼,“酸不酸呀?我怕酸。”
江霁远哑口,糖是今天来之前临时买的,没尝过也不敢随便保证,他说:“我也不知道,要不你选这个蓝色的,是牛奶味的,这个不酸。”
“好。”姚念宜点点头,对江霁远的话深信不疑。
江霁远拆好了包装才递过去,看着姚念宜把糖含进嘴里,脸颊被顶出了一个小圆球,可爱得能让人立刻晕厥。
他问:“酸吗?”
姚念宜先是摇了摇头,又抬手把糖拿出来,咽了口糖水才说:“不酸,特别甜!”
江霁远笑了笑,把剩下的糖重新揣回兜里,“不能吃多,只能给你一根。”
“嗯嗯。”姚念宜没意见,看着江霁远问:“叔叔你住在这里吗?怎么前两天没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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