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得比较近的大姐以外,其余全要在这栋两层楼房里睡几个晚上。
床位不够,纪怀钧原本要在姨夫房里打地铺,梁有娣怕他受委屈,据理力争为他争到了梁康年的半个床位。
纪怀钧拎着一个小行李箱进梁康年卧室的时候,梁康年正靠在床头喜滋滋地玩手机,见他来了,毫不遮掩地掀了个白眼,侧身背着他躺下。
纪怀钧只当没看见他的敌意,自顾自从行李箱里翻出睡衣,进了卧室的小卫浴。
房子是新建的,还没来得及装热水器,纪怀钧快速冲了个冷水澡出来,浑身罩着一层寒气,梁康年显然是要跟他作对,这么大的床偏要睡在最中间。
纪怀钧站在床边客气地说道:“小舅舅,给我挪个位置。”
梁康年一动不动。
纪怀钧的耐心快耗尽了,捏了捏眉心,压着声音一字一顿道:“小、舅、舅。”
梁康年还是无动于衷。
开了一天车,纪怀钧身上疲乏得很,没精力跟他耗下去,干脆掀了被子强硬地挤上了床。梁康年浑身上下就穿了条裤衩子,被窝一掀,一股寒气钻了进来,他冻得嘶了一声,纪怀钧见状故意把自己冰凉的手往他身上一贴,梁康年浑身一颤,像装了弹簧似的一下弹到床的最那边。
回过神后梁康年转过头恼怒地瞪着纪怀钧,纪怀钧故作抱歉地笑笑,被子一盖倒头就睡。
梁康年越想越气,哪能就这么让他睡了,点开存在手机里的色情视频,将声音调到最大。女人的娇喘、男人粗重的呼吸萦绕在耳边,纪怀钧被搅扰得实在没法专心睡觉,眉头抽了抽,没忍住将眼睛掀开了一条缝,却没想到看见了更令他感到不适的一幕。
梁康年把双腿立了起来,一只手藏在被子下面一上一下地动,是个男人都知道他在干什么。纪怀钧活了二十五年,没见过他这么没皮没脸的人,当着外甥的面打飞机也不嫌膈应。
伴随越来越明显的喘息声,梁康年的身体袭过一阵强烈的颤抖,他的鼻腔黏黏糊糊溢出几声轻吟,纪怀钧听得头皮都紧了,生怕碰到脏东西似的往床延挪了挪身体。
结束之后梁康年从床头抽了几张纸擦了擦手,而后将纸团往地上一扔,紧了紧被子似乎准备睡下了。
纪怀钧看不下去了,问道:“你不去洗洗?”
梁康年理直气壮道:“洗什么?这我的床,嫌脏你滚到地上睡去。”
纪怀钧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还是没忍住脾气,一把将被子掀开,捏着梁康年瘦弱的肩膀拎小鸡仔似的将他拎下床,往浴室拖去。
“干什么!放开老子!”梁康年一边挣扎一边大喊大叫,纪怀钧及时捂住他的嘴,将他往浴室的地上一丢,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你是谁老子?”
梁康年双手抱胸,眼神明显露出怯意,却还装腔作势道:“我!我是你舅舅!你想干什么!”
“你觉得我要是真想对你做些什么,你这个舅舅的身份能拿的住我?”纪怀钧冷笑一声,拿起花洒蹲在他面前,将袖子往上撩了撩,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要不要试试,看看你的大腿能不能拧得过我的胳膊?”
梁康年瞄了一眼他的胳膊,喉结咕咚一咽,沉默了。
纪怀钧露出舒心的笑,打开水龙头,将冰冷的水柱对准了梁康年。梁康年四肢缩在一起,浑身筛糠似地抖。
将他全身上下冲了个干净,纪怀钧就关了水龙头,捏着他的下巴抬起,对上一双微红的眼睛,“我还得在这里住几个晚上,你这几天晚上都必须洗过澡再上床睡觉,听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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