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友商量,“你能不能过来一下,装成是我的女朋友?”
“你有病吧,我为什么要?”
“你不是看中了一款新出的手提包,但不舍得买吗?我送你。”
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姜苡沫只是一个苦哈哈的社畜,再发语音来时已经颇为资本主义地转化成了娇滴滴的甜妹音,“老公,你们快要吃完了吗?那我来找你咯。”
祁稚京猝不及防,差点把刚咽下去的牛排吐出来,不过想想手机另一端的姜苡沫发完这条语音一定反胃了更久,他又平衡了一点。
他的小外甥女还有关洲的女儿都用非常不赞同的目光瞪着他,就差没把“花花公子”几个字直接说出来了。
祁稚京耸耸肩,算了,至少孩子们的爱情观很正确,没有因为他这个花花公子就受影响。
姜苡沫平常都是素颜上班,原话是公司里没有一个值得她为之打扮的人,但看得出对方真的很想要那个手提包,这会居然是特意化了全妆才过来的。
声线也是夹得嗓子都要冒烟的程度,“人家肚子都快饿扁了啦,可以让服务员加个座位……咦?”
关洲站起身来,神色平静地伸出手,“你好,我是祁稚京的同学。你很漂亮。”
姜苡沫惊喜地“啊”了一声,笑眯眯地和对方握手,祁稚京警铃大作,该死,不应该贪图距离近就把姜苡沫喊过来的,差点忘了这人就喜欢关洲这种英俊型的!
他把菜单怼到姜苡沫脸上,阻止对方再用视线把关洲生吞活剥掉,心里懊恼得要死,唯有让姜苡沫也感同一下他的身受。
“别做梦了,他结婚了的,对面的就是他女儿。”
他的音量不大,只够姜苡沫听到,后者遗憾地叹了口气,在菜单后面跟他做口型,“要是早几年能遇见他就好了。”
祁稚京禁不住冷笑了一下,早几年遇见也没用,他和关洲认识得还不够早吗?他和关洲的来往还不够“深入”吗?
有什么意义呢?一旦分道扬镳,这些旧情通通不作数,只是些无谓又泛黄的往昔,躺在名为当初的棺材之中,连走过场性质的追悼会都不用开。
姜苡沫演戏归演戏,饿也是真饿了,点了一份牛排,刚准备要自己切开吃,刀叉就被祁稚京绅士地夺过去,“宝贝,我帮你切吧。”
“好呀,谢谢老公!”
两个人都被对方滴水不漏的演技恶心得要死,偏生又绝对不能露出半点破绽,祁稚京把牛排切成小块,喂至姜苡沫嘴边,姜苡沫笑容僵硬地张嘴吃下,胃里翻江倒海,几欲作呕,看了一眼关洲英俊的脸蛋才把嘴里的肉咽了下去。
“老公我自己吃吧,你这样太过了啦,人家大帅哥都在看我们笑话了。”
祁稚京将刀叉塞到姜苡沫手里,顺势望向关洲,对方正专心致志地吃着晚餐,面色平静如常,仿佛丝毫不受他们这对狗男女的影响。
也是。对方婚都结了,还有什么场面是没见过的?
他突然觉得好没意思,不想再演,自顾自吃了几口饭,鼻尖蓦然泛起莫名的酸涩,赶忙抬手揉了揉,更用力地咀嚼着已经有些发凉的米饭。
小孩子不知道大人间的暗流涌动,吃得还是很香,祁冬迎嘴边沾了一点沙拉酱,祁稚京刚要拿纸帮外甥女擦掉,关惊蝶就先他一步,熟练地用手里的纸巾帮好朋友拭去渍迹。
祁稚京唯有收回手。小女孩们的友谊纯粹又热烈,黏黏糊糊,好得光明正大,不加掩饰,好得恨不得要变成一个人,同吃同住,一起听故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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