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和人同吃同住过。一开始还有点不习惯,睡着睡着突然意识到旁边有个人,迷糊中不由得吓一小跳,花几秒钟想到这是谁,就又再睡过去。
再后面就习惯了,有个天然暖炉也挺不错,手感好,香气好,抱着睡也睡得香。反倒是习惯性地伸手过去,摸到旁边没躺着个人的时候才会吓一跳,确认关洲只是去客厅喝水或者去厨房里给他做早餐了才能从惊吓里缓过来。
但在关洲回老家后的很多个夜晚,祁稚京都没再伸过手。关洲的呼吸声很清浅,可是仍然是确切存在的某种动静。
当这个动静消弭时,他就可以很真切地意识到,关洲没有再睡在他旁边了。
他买了几个等身抱枕,价格很贵,性价比很低。宣传语上说什么云朵般的柔软触感,能够促进睡眠质量,都是扯淡。祁稚京抱了几天,就把它们都丢到沙发上当摆件。
也找过所谓的助眠音频。夏夜虫鸣,冉冉篝火,潺潺溪水,雨打枝叶,每个大自然的响动都被人类聪明地用来舒缓压力,消除心底的负能量。
祁稚京财大气粗地开通年度会员,多样音频随意聆听,睡前点开,在大自然的交响乐里钻进被窝,半小时后又坐起来,关掉音频,内心并未得到丝毫疗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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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明明就是他爱我爱得要死了
关洲几年没见,在做人这一块仍是周全,吃完晚餐又自发自觉担任起司机的职责,先把姜苡沫送回公寓楼下,又将祁稚京和祁冬迎送回家。
两个孩子在吃饭的时候太过兴奋,消耗了太多精力,这会已经睡熟了。
祁稚京刚准备解开安全带,抱着小外甥女下车,关洲就回过头,用很轻的音量问他,“你的电话号码,还是原来的那个吗?”
“不是,早就换了。”祁稚京说。
早在关洲毫无征兆地与他断掉联系的那个时候,他就换了新手机、新号码,以示一切过往尽皆翻篇,他又不是什么很恋旧的人。
“那……可以把你的新手机号告诉我吗?”
他还没来得及为对方无止境的厚颜无耻感到震惊,关洲就像也察觉到这个要求太越界、太不合时宜一样,说了声“抱歉”。
“要是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祁稚京最烦的就是关洲每次在收回蜗牛触角的时候偏偏还要露出一副有些伤心的神色,这种道德绑架的手段太低劣,可是他又硬不下心肠去拒绝。
得了,不就是重新交换一下联系方式而已吗,反正接下来他都要去接送祁冬迎,恰好关洲也要接送关惊蝶,两个家长互相换个号码也没什么,小孩有什么情况的时候,至少有人可以联系。
他报了一串数字,关洲直接输入到通讯录里,拨了个电话给他,“这是我的新号码。”
祁稚京不想应答,抱着睡熟的祁冬迎下了车,想想还是很无语,走了几步又折返回到汽车旁,敲了敲驾驶座位置的车窗。
窗户很快降下来,关洲的神色依旧茫然且无辜,仿佛真的没做错任何事。
祁稚京并不想像个被丈夫抛弃的糟糠之妻一样哀怨地控诉,但是有些事他不问清楚,恐怕真的会一整晚都睡不好。
他不明白,既然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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