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白母亲眼看到自己乖儿子这个模样,气得快要晕过去。
尤其是白父,价值连城的拐杖在他手里差点要被打废。
“你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白父气的横眉竖眼,“学外面那些混小子包养娱乐圈戏子,还投了十亿给一个电影剧组,你是想把家败完吗!”
白屿尔听到这话,小声嘀咕,“这钱还不够爸你拐杖上一颗钻呢。”
白父闻言一哽,知道儿子确实没说错,金钱pua不起作用,连忙道:“你包养戏子我也就算了,你好歹包养个顶流女星啊,包养个跑龙套的糙汉是想把我白家的脸丢光吗!我怎么不知道,你在国外这么多年,竟然还喜欢男人了!”
说到这里,白父脸色都黑的快滴出水来,“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这个剧组原地解散。”
“不行。”听到这里,白屿尔一下子就急了。
臣武花了这么精力才有这个机会,怎么能说散就散,
“爸你怎么能随便就看低一个人?我只是欣赏臣武的才华而已,我没有喜欢他。”
说到这里,白屿尔声音一下子弱了不少,小声道,“真的,不喜欢。”
“你要真这么做,我就再也不会理你了。”白屿尔生怕父亲真这么干,只好破罐子破摔。
“你!你看看你这个样子,是被狐狸精迷昏头了吧!”白父痛心疾首。
这时,白母见儿子委屈,终于忍不住了,“好了,你真想玉儿以后都不理你吗?”
说着,白母就把白屿尔往身后拉。
“慈母多败儿,都是你惯的,”白父怒道,对白屿尔下令,“从今天开始,你再也别想离开家门一步!”
说完,白父就愤然离去。
...
臣武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豪华的大床上。
全身像被车碾过似的,头痛欲裂。
他下意识的找手机,却怎么也找不到,索性下床朝门外走去。
在看到外面的一片狼藉时,臣武断了线的记忆才艰难的拼凑了回来。
他记得自己被陆子仪摆了一道,被陈姐下了药,然后白屿尔就来了。
白屿尔...
与其他记忆不一样,浴室里发生的每一个细节,臣武竟然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记得自己向白屿尔告白了,然后白屿尔说
“我才不喜欢你。”
接着,白屿尔就逃走了。
后来自己就断片了,应该也是白屿尔把他搬到了床上。
臣武一边回忆着,一边自嘲的笑了笑。
现在好了,自己终于可以死心了。
白屿尔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这种人。
应该被自己吓跑了吧。
想到这里,臣武在地上找到自己的手机,想了想,给白屿尔发了条短信:
你在哪?昨天的事别当真,我被下药了,乱说的。
发完放下手机,焦急的等了十几分钟,仍然没收到回信。
臣武再次打开手机,这次选择给白屿尔打了个电话
“您好,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电话里传来无机质的女声,臣武的心跳跟随女声越跳越重。
一道强烈的失去感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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