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安慰自己至少他还知道出来前把胡子刮了。
不知为何,臣武给他的感觉就是,干完这一票他就走了。
“黄啸天说他飞机延误了,明天才来。”马导对几个人通知道。
进场后,几个主创人员四处敬酒,臣武也只是沉默地跟在后面,一言不发。
直到正门被推开,一道修长挺拔的人影在众人的包围下缓缓步入厅内,水晶灯照亮了那人的脸,霎那间,水晶的璀璨都暗淡无光。
臣武远远地看着白屿尔,一双幽深的黑眸里,只能看见白屿尔。
那边,白屿尔被各式各样的人层层包围,从容地与他们谈笑风生,然而优雅得体的笑容下,却满是郁闷。
应该是为了明天的电影节,今天上午陆子仪竟然有预谋地找人铺天盖地发臣武的黑稿,甚至把他的号都给扒出来了,他白屿尔差点就在全网颜面尽失。
这么短时间,应该没几个人看到吧?
白屿尔侥幸地想着。
突然,感觉到一道灼热而隐秘的目光从后侧方而来,白屿尔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却再也找不到视线的主人。
反倒是马导对着他夸张的挥舞着手。
“白少,白少!”
不一会儿,马导就带着一伙人挤到了白屿尔面前。
“白少,终于见到你了,你可是我们组最大的功臣,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武》,我马某代所有工作人员敬你!”马导面色红润,语气激动地说。
从业这么多年,他可是从没见过像白少这样大气的金主。
身旁的助理将酒杯递给白屿尔,白屿尔接过酒杯,微笑着对马导举了举。
没有人发现,他的目光跳过重重叠叠地人群,终于找到了角落里站着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熟悉的黑卫衣藏在阴暗里,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
那道火热黏腻的目光,终于找到了来源。
咯噔。
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臣武了。
那天后,他曾化为马尔济斯再次敲响臣武的家门,回答它的,却是人去楼空。
手下的人告诉他,臣武几乎找遍了整个京城,都没有找到老头的下落。
而他知道,在这个剧情世界,无论臣武会去哪里,他的终点,都是在这场电影节。
“白少,我们也敬你。”副导带着剩下的人,一起朝白屿尔敬酒
白屿尔突然回过神,慌乱的移开眼,佯装镇定再次举杯。
“还,还有,”马导突然想起什么,转身朝不远处站着的臣武挥手
“臣武,愣着干嘛,还不快来给白少敬酒!”
砰砰砰
心跳开始不受控制的加快
白屿尔看着不远处的臣武,也不知为何如此紧张,看着臣武一步一步朝这里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他的心脏上。
直到臣武站到了自己的面前。
“白少,”臣武深邃的眼眸定定地看着他,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好久不见。”
白屿尔鼓起勇气对上臣武的目光,却一下子被那深不见底的瞳孔吸了进去,怎么也逃不出来。
他呆呆地看着对方,和方才的优雅从容全然不同。
他不知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反应,
也不知什么时候,臣武的酒杯就已经碰上了自己的。
正当他头脑空白地要把酒杯送进唇间时,粗粝温热的指腹按在了他的手腕上
“白少,我的酒你不用喝。”
指腹短暂且暧昧的摩擦让白屿尔一惊,他瞪圆了眼看向臣武,臣武似笑非笑的脸就这么倒映在了他的瞳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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