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呼吸太过黏腻,让旁边的一群人如坐针毡。
幸而,主办方的到来打破了两人对峙的局面。
臣武随着马导他们离开落座,而白屿尔则是与主办方一席。
整个晚宴,白屿尔都觉得如芒在背。
因为永远有一道灼热的视线追随着自己的一行一动,让他无法呼吸。
就像在黑夜丛林里,被一双兽瞳死死地盯着。
臣武,他到底什么意思。
白屿尔他想不明白。
宴席到了尾声,那道令人窒息的目光终于不见了。
白屿尔找到机会,借口离场,打算回房间顺口气。
他脑子混沌地从顶楼的电梯出来,步入走廊,走廊的灯不知道为什么熄了一大半,昏暗的光线让他莫名有些奇怪。
当他找到自己的房间,正打算进去时,身后冷不丁的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白少爷。”
这道声音沙哑且危险,无端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被什么粗粝的舌头舔了一下。
白屿尔猛的转身,之间臣武正站在他身后,无声无息地注视着他。
“你,你要干什么。”白屿尔用目光打量了臣武一眼,紧张道。
只见臣武站在昏暗的阴影下,卫衣帽沿挡住了他一半的眼,高挺的鼻梁下,一张薄唇微微勾起。
仿佛一只蛰伏的野兽,时刻准备破笼而出,咬破猎物的脖颈。
他抬脚,步步逼近。
臣武身上那熟悉的皂角味愈来愈浓,所有的光线都逐渐被臣武挡在身后。
正当白屿尔想要后退时,臣武已经拿过那手里的房卡,滴的一声推开了房门,下一秒,视线翻天覆地,砰的一下,后背撞到了门内的墙壁上。
“臣武,”白屿尔急切地喊了一声,瞬间的黑暗将他吞噬。
“我在。”
臣武低声道,下一刻,房内灯火通明。
就这样,臣武的脸清晰地倒映在白屿尔的黑眸中,偏执的光在眼底翻涌。
“白屿尔,”
臣武倾身,注视着他的眼睛
“不对,”臣武又道,“我应该叫你,高贵的玉儿”
最后五个字一出,白屿尔的瞳孔如地震般闪烁起来。
“你怎么..”白屿尔瞪圆了眼睛,脱口而出。
完了,真被人看到了,这个人还是臣武。
“听说,你喜欢我”臣武眯着眼,不放过白屿尔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见白屿尔跟天塌了般的模样
他轻轻歪头,嘴唇靠近白屿尔的耳畔,话锋一转,“的腹肌?”
就像是溺水者突然吸到一口空气,白屿尔心脏一松,终于夺回了思考的能力。
他看见臣武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萦绕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就像看一只好玩的小狗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喜欢你、”白屿尔停顿了半秒,“你的腹肌。”
“是吗。”臣武突然挑了挑眉,拖着尾音思考了一会儿,道,“难道网上那个高贵的玉儿不是你?”
白屿尔闻言,立马否定,
“当然不是我。”
...
臣武安静了几秒,似乎真的在思考,他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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