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转睛地盯着白屿尔的眼睛,突然轻嗤一声,后退一步,一手抓住卫衣的一角,竟将整个卫衣掀了起来。
形状完美的肌肉线条就这么具有冲击性地出现在白屿尔眼前。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臣武已经抓住了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在他的腹肌上。
“你干什么!”白屿尔惊道。
他看着自己的手,只觉得臣武的皮肤烫的可怕。
“白屿尔,”臣武盯着他,眼睁睁地看着白屿尔那白皙的脸上染上红晕,眼里全是慌乱和羞...涩。
是啊,明明有这么多次,这么明显,他怎么从未察觉到呢。
他冷笑一声,凑到白屿尔耳边,“那你脸红什么。”
“我没有。”白屿尔顶着张快烧起来的俊脸,扭过头,死不承认。
臣武放开衣角,抬起手,用粗糙的指腹轻柔地摩擦着白屿尔的耳廓。
他说:“白屿尔,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
“说我不喜欢你,是因为我不想你因为拒绝我而离开我。”
“你喜欢我,对吗?”
白屿尔的睫毛如蝴蝶振翅般扇了扇,他慢慢转回脸,不可置信地对上臣武的眼睛。
“白屿尔,我想听你自己说。”臣武长久阴鸷的眉眼,此刻为了眼前的人软成一滩柔水。
白屿尔精致的喉结滚了滚,呼吸变得绵长。
咚咚咚,心脏不受控的狂跳。
他闭上眼,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向男人露出了最柔软的肚子,
他道:“对,我喜欢你。”
“对不起,那天我说的话都不是真的。”他垂下眼帘,不敢和臣武对视。
“你可以报复回来了。”白屿尔扬起下巴,露出最脆弱的脖颈。
他把臣武羞辱成那样,臣武现在一定会报复他吧。
然而他等来的不是臣武的羞辱
“报复你?”臣武声音变得沙哑。
他已经把白屿尔的日记烙进了自己的心里,
“你觉得我说喜欢你,是在骗你?”
臣武盯着他看了两秒,似笑非笑道。
“那你可得好好接受我的惩罚。”
不知何时,臣武的手已经落在了白屿尔领带上,粗鲁地拉扯起来。
白屿尔连忙护住自己的领带,“你干什么?”
怎么样也解不开,臣武眸色一沉,啧了一声,竟将白屿尔的衬衫撕碎。
“睡你。”臣武冷嗤。
“哗啦”一声,价值不菲的衬衫纽扣崩了一地。
“臣武,你...”白屿尔低头看着底下的纽扣,懵逼。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臣武的吻就密密麻麻的落了下来。
等他再次回过神时,他已经躺在床上了。
他见臣武表情挣扎了片刻,然后把一瓶不知名液体扔在了自己身上。
“你来。”
他说。
...
“白屿尔,谢谢你来过我的生命里。”
那一刻,他听见臣武对他说。
...
马尔济斯曾苦恼过,如果自己这条公犬喜欢上了一个公人,那他还能不能成为真正的公犬。
臣武教会他,他可以。
...
当白屿尔醒来时,自己正独自一人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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