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居匆忙地答应,又打车回到顾氏大楼。
他敲响顾风驰的办公室门时,顾风驰已经等得不耐烦。
顾居解释说自己是因为做报告需要去实地走访了一趟,顾风驰倒是没有生疑,毕竟以往这种脏活累活确实都是顾居在做。
顾风驰懒洋洋地靠在椅背里,“你这么勤奋,上次让你做的那个项目进度到哪里了?报告为什么还没交上来?”
过几天这个项目就要汇报,按照惯例,顾风驰都是要拿着他的报告上台发言的。
“还有几个数据在调整,预计明天可以交上第一版。”
“明天?太慢了!最迟今天晚上,我必须看到完整的报告!”
顾风驰似乎忘了几个小时前他刚怎样羞辱过顾居,刚让顾居经历过怎么样的折磨。顾居只是一个可以随意驱使的工具,工具的情绪和遭遇,不值一提。
“......好的,我这就去。”
顾居刚打算离开,顾风驰忽然又阴恻恻地说:“你最好是真的恪尽职守,谁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盯着你一举一动呢?”
顾居的身体猛地一僵。
顾风驰看见他的反应,又大笑起来:“开玩笑的,我是这种人吗?”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页?不?是??????????e?n????0?2?5?﹒???????则?为?山?寨?站?点
凌晨三点,顾居终于完成了那份报告,发送到顾风驰的邮箱里。整栋大楼悄无声息,顾居一个人从空荡荡的办公室走出来。
他没有去坐电梯,而是慢慢地走进消防通道里。他再次靠着栏杆坐下,点开相册。
他看着里面的一张张照片,大多都是游慕,看着就露出一点笑意。
但是一想到接下来自己要做什么,那点笑又渐渐淡下去。
他又看了那些照片很久,然后翻开微信,一点点把他们的聊天记录往上划,一条条看过去。
他知道这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看见这些了。
然后他点开设置,恢复出厂设置。
进度条一点点走到底,手机再打开时,什么都没有了。
如果想让游慕平安,想让奶奶得到救治,想让游慕从这场无尽的折磨中脱身。
如果他还有一点点可能,去保护他在这个世界上最想保护的人。
最稳妥又是最快的办法就是让游慕离开他。
空荡的手机掉在下一级台阶上,顾居把脸埋进膝盖。
舍不得。
真的只能这样了吗?
可是他真的只能想到这一个办法了。
顾居想,自己可能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
他换上了一套顾山雄给他定做的用来撑场面的西装,口袋里装着一百万的支票,一步一步走向他和游慕的家。
游慕面前摊开着一个行李箱,他看起来正在收拾东西,要搬出他们的家了。
游慕瘦了一大圈,形销骨立。他弯着腰,那瘦削的肩胛就像一只蝴蝶一样停在他的背上。
这段时间,奶奶的重病、经济的压力、前途的迷茫、还有自己刻意的疏远冷漠,一定快要将他压垮了。
顾居越往前走一步,他的灵魂就愈加腾空,到最后浮在了客厅上空,唾弃地看着他。
“我们分手吧。”
他听到他这么说。
真奇怪。明明应该是撕心裂肺的痛楚,但他却好像什么都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