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了什么,沉默了。
好一会儿后,他才半哄这说:“这里不是你能待地地方,回去吧,我来之前已经拟好了遗嘱,我名下的一切都归你。”
虞景初好像才终于感受到身上的疼,他皱着眉,忍着疼继续道:“你回去吧,开开心心地活着。”
游弋没想到虞景初早已做好了回不去的准备,听着他为自己做好的安排,一瞬间红了眼睛。
“既然你已经想好了留在这里,既然你已经想好了让我一个人,”游弋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他质问着:“为什么你之前还要来招惹我!”
为什么招惹完,就不管不顾地走了。
虞景初哑然,良久之后,才悔过般说:“是我的错,对不起……”
不说还好,一说游弋更加愤怒了,他两步走上前,这才发现虞景初身下踩着的不是血水,而是隆起的枯骨。
他走到虞景初面前,只要伸手就能碰到对方。
他说:“我是来听你说对不起的吗?我是来看你冷漠的臭脸的吗?我是……我是来跟你告别的吗?”
有水滴砸在白骨上。
有冰冷的手落在游弋脸上。
“我错了,你别哭。”
游弋再也维持不住自己的倔强,纵身扑了上去。
红雾弥漫在他们身边,淡淡的,似乎想靠近,却又在触及的一瞬间惊恐地逃离。
游弋将脸埋在虞景初身前,感受他的凉意,感受着锁链的凉意。
他突然伸出手,想要撕掉那些细密的锁链,可即使断了,又会在红雾的修补下慢慢连接。
“别废力气。”虞景初温柔地说:“没用的。”
游弋看着他的苍白而又疲惫的脸,用很轻却坚定的语气说:“我可以。”
他一遍一遍地去撕扯那些锁链,明明一扯就断了东西却折磨了虞景初这么久。
游弋冷着脸,咬着唇,双手不断撕扯,直到一根锁链划破了他的手指,直到虞景初轻轻握住了那只手。
“它们是活的,扯不掉的。”虞景初一动,那些被锁链钻出的细小的孔洞里就往外流淌着红色的东西,落进脚下的白骨上,又淌入血水中。
“你进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那些红色的彼岸花?”虞景初问他。
游弋点点头,刚点完,又怕虞景初看不见,才“嗯”了一声。
虞景初听到他不情不愿的声音,脸上勾起了一抹笑意,才继续解释:“这些锁链就是红色彼岸花的根茎。”
游弋听清的一瞬间猛地抬起来头。
他嘴唇微动,好半天,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所以,你扯不断。”虞景初温柔地个自己下了无期,他注定要永远关在这里了。
可能过个几百年,几千年,这里的东西都消散了,而自己还没有消散,就再也没有东西会阻止自己。
可那时游弋已经不在了,出不出去还有什么意义?
红雾兜兜转转,再一次闯了过来,碰撞在两人身侧,不出意外再次逃离。
游弋没有注意到,他的全部身心都集中在虞景初的话上,他觉得自己的大脑好像上锈了的机器,已经不能思考,他绞尽脑汁去理解游虞景初话中的意思。
“你想说什么?”游弋问他。
这一次虞景初没有说话,因为游弋的表情实在太难看。
可是他不说话,不代表游弋不能理解他的意思,游弋质问:“你是不是又想让我放弃你?你是不是又想让我回去?”
虞景初想哄哄他,想说没有,但他说不出来。
明明方才他的情绪已经平稳了,明明方才他们还抱在一起,是他再一次不合时宜地说出难听的话,让游弋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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