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忏悔,忏悔伤了游弋,忏悔诱惑了游弋。
“我……”
忏悔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游弋突然再次抱了上去。
他侧着头,温热的嘴唇贴上冰凉的嘴唇,义无反顾。
两只唇瓣相贴,游弋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带着温度的泪水在两人的脸颊上往下滑落。
“我喜欢你呀。”游弋语气坚决。
虞景初一顿,不久之前,他和游弋才表白过,两个人度过最甜蜜的时光。
而现在游弋的喜欢却让他感受到了苦涩和心痛。
如果不是他太过自负,如果他当时再谨慎一点,如果他当时再心狠一点,也许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游弋也不用为了他涉足险境。
虞景初望着他,望着再一次义无反顾来到他身边的宝贝,这一次,他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这样的游弋,明明才进入社会不久,明明还是一个充满了孩子气的懵懂青年,明明那么坚定的选择自己,明明带给自己那么多的光明和快乐。
而自己,却将麻烦带给他,将痛苦带给了他。
“好,你带我回去。”虞景初说。
谢谢你,来带我回去。
游弋终于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红肿着眼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再一次落了下来。
他已经哭了太多次,将二十多年来积攒的眼泪全都哭了出来。
虞景初给他擦去脸颊上的泪水,他将泪水放在口中……是苦的。
他们的话回荡在洞中,红雾一瞬间围了上来。
虞景初身上的彼岸花根茎化成的锁链瞬间长大,游弋这才发现那根茎上竟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锯齿,那些锯齿细长而又锋利,扎入虞景初的魂魄中,一股一股像是在往外面吸食着什么东西。
游弋一瞬间被骇住了,他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向虞景初。
颤抖着声音:“这是什么?”
没有听到回答,游弋又问:“你告诉我啊!这是什么?”
“不疼,”虞景初低沉着声音安慰他:“只是看着可怕。”
只是看着可怕,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游弋捏住一根锯齿,一把扯了出来。
出来的一瞬间,他看到虞景初眉头皱了起来,鼻腔中发出一声闷哼。
游弋又想哭了,但这次他忍住,捏着手里的根须,那上面还残留着虞景初的魂魄。
彼岸花就是利用这些根须,一口一口将这些魂魄吃下去的。
“你……”
游弋的话没能说出来,因为他感受到了脚下传来的烫意。
他不可思议地低下头,看着那些白骨。
骨头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燃起了火焰,巨大的火舌正在不断向上攀沿。
虞景初也踩在上面,他没有鞋子,赤着脚。
脚上已经布满了伤痕,和他的身体一样。
游弋这才明白白鹤口中烈火焚烧、削魂剔魄……原来是这个意思!
虞景初身上的锁链不仅仅是控制他,彼岸花根茎上分出了无数锯齿,如同刀口,嵌入虞景初的魂魄里,割开一道道伤口,扎入其中也不只是为了折磨,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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