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蒲的小心思被戳破,笑了下:“你别生气嘛。下次我守护好你的位置,一定不让别人坐。”
他语气像哄幼儿园小朋友,时璟承拧眉:“我这么幼稚,为一个位置生气。”
“那你的意思是下次别人可以坐你的位置?”
“不能。”
凌蒲看着时璟承,总觉得似曾相识,仿佛看过不少次缩小版。他使出浑身解数,对方似乎都没有消气。
于是暂时放弃:“我饿了时璟承。”
时璟承冷哼一声,转过身,凌蒲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地出校门上车,司机把饭盒交给他们,凌蒲大快朵颐,但时璟承还在生气。
凌蒲边吃边说:“我觉得这一点也不幼稚时璟承。那是你的位置,别人要坐得提前和你打声招呼,就像动你的东西也要和你说一样。”
时璟承盯着凌蒲。
凌蒲絮叨;“事发太突然,下回我一定让班长把自己的凳子搬过来,坐在另一边讨论。或者我搬凳子过去......”
“凌蒲,你是不是见到长得帅点的都喜欢?”时璟承冷声打断他。
凌蒲咬着块排骨笑:“你怎么这么夸自己,时璟承,你可不是有点帅,特别特别帅。”
“沈庭赫呢?你也喜欢?”
“关沈庭赫什么事。”凌蒲低头吃饭,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转移注意力,“等我吃完先。”
时璟承耐着性子等,被硬塞了几块挑掉骨头的排骨肉和胡萝卜,还有剥好的大虾,和一筷子米饭。
吃完之后的凌蒲眯眼靠在时璟承身上,脑袋一歪就睡着了。
下午更是紧锣密鼓地上课,放学后把作业写完的凌蒲才被忍无可忍的时璟承带回家。
凌蒲宾至如归,丝毫没有被绑架的畏惧,把书包一撂就靠在沙发上,和时璟承絮叨上午错过的事情。
“你离沈庭赫远点。”时璟承主题明确。
“...怎么又沈庭赫了?”凌蒲皱眉,“你讨厌他吗?”
眼看两人聊一个世纪也聊不到一起去,时璟承直说:“凌蒲,你见异思迁。不过一上午你就这样,要是以后不在面前了怎么办。”
凌蒲着实愣了愣:“原来你在想这个。我哪样了了,想太多。”
又小声咕哝:“不在面前还管我。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时璟承冷着脸上楼回屋。
凌蒲跟上去,冷着脸摸出书给对方补上午的课程。
努力将语气调得和时璟承相似,十分冷漠。时璟承没表情地听,偶尔会写几个笔记。
合上书,凌蒲冷着脸提出要求:“我要洗个澡,时璟承。”
之前留宿大都是喝醉形态,冬至日那天是洗完澡才去的奶奶家,因此都没有在此沐浴。
但今天凌蒲计划洗澡。
他把自己的书收进包里,忽然瞥见时璟承书桌一角堆着几本英文资料,露出一侧书脊,隐约写着“托福词汇”。
随着窗帘被拉上,几本书都被盖在了黑暗里。
凌蒲目光短暂停留,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洗。”时璟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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