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管它,随它去吧。”
科科瓦奇面无表情,身上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气息,莫德里奇竟然觉得他很陌生。
“陪我坐一会好吗?”
似乎也知道自己现在很奇怪,科科瓦奇放缓语气。
莫德里奇站起来,在他身边坐下。
夜风吹过,吹散了两个人之间的温度。
“你是聪明的,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人生会变成这样吗?”
坐了一会,科科瓦奇突然说,还没等莫德里奇说完,他又接着说,似乎并不需要他回答。
“卢卡,好累。”
莫德里奇感受到他摇摇欲坠的,似乎已经站在悬崖边上了,心一惊,赶紧抓住他的手,生怕他掉下去了。
正好抓住他那只血肉模糊的手,怕他痛,他松了松,科科瓦奇却把他的手回握住。
长椅的冰凉透过薄薄的运动裤渗进来,却抵不过科科瓦奇身上散出的寒意,那是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疲惫,比夜露更凉。
“以前我总觉得,”科科瓦奇望着远处训练馆的轮廓,声音轻得像要飘走,“赢一场比赛,就能把所有事都理顺。就像解数学题,总有个标准答案。”
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带着点自嘲:“原来不是的。有些题,根本没解。”
莫德里奇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夜色里的训练馆像头沉默的巨兽。
他康复时也不忘来这边观看队友训练,许多个清晨,这里回荡着他们的脚步声、呼喊声,汗水砸在草皮上的闷响。
那时科科瓦奇总爱冲在最前面,球衣后背的号码被风掀起,像面不肯认输的小旗。
“那就先不解题了。”
莫德里奇的声音很稳,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先歇着。我陪你歇着。”
科科瓦奇转过头,眼底的红血丝混着水光,终于没忍住,有什么东西顺着脸颊滑下来,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烫得像滴岩浆。
——
第二天,主教练安特·卡西奇宣布莫德里奇和科科瓦奇请了半天假,在医疗中心接受治疗。
全队哗然。
“受伤了吗?怎么一点征兆都没有?”
“昨天还是好好的。”
“对啊,昨天还好好的,不过罗伯特昨天的情绪确实很奇怪。”
维达有些紧张,他看得去白天时科科瓦奇就情绪不佳,但他看到莫德里奇去安慰的时候,他以为没事了。
卡西奇也很焦虑,一早上接到两员爱将的请假信息,主要是科科瓦奇出了问题,莫德里奇作为队长陪同。
科科瓦奇有焦虑症他是知道的,热刺俱乐部和他共享了球员资料。
等把球员赶去跑圈后,他问助教:“队医那边怎么说?”
“状态很稳定,科科瓦奇的手受伤了,其余的问题不大,会打乱我们的计划吗?”
这次科科瓦奇归队,卡西奇打算让他在欧预赛首发,科科瓦奇是个很有实力的球员,既然征召了,不可能让他一直在替补耗时间。
“应该不会,卢卡和我说没有问题,他在陪着罗伯特。”
卡西奇揉了揉额头,原首发门将苏巴希奇受伤了,虽然只是小伤,但近期不能恢复,这一次他没有归队,如果科科瓦奇也不能首发,队里真的无人可用了。
医疗中心的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漏进几缕清晨的光,在地板上投出细长的影子。
莫德里奇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科科瓦奇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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