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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们第一次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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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你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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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乔在程祈年搬入第二天便问过他，那时程祈年没有说实话。后来 叶乔再问，他便说了。

来时三月末，体感温度却像是已经入夏。飞机，地铁，出租车，最终到了这座岛上。落地是一个狭窄的小路口，四面灰扑扑的水泥路，夜行的人嬉笑着走过，程祈年低着头滑动屏幕，拖着行李箱跟着导航寻找民宿。

这地方似乎是由村落发展起来，建筑群入口处有一间极大的祠堂，立着塑像，扯了红绸，一旁的参天古树上挂满祈愿牌。进去后发觉里面巷子通着巷子，主干道也只能容四人并肩而过，两旁林立着商铺，水果店，饭店，纹身店，奶茶店。有的二楼也有商铺，从一盏亮着暖黄灯光的路灯下走过时，头顶隐蔽的KTV内传来女人温柔婉转的声音，程祈年听了两句，认出是杨千嬅的《小城大事》。

他跟着导航绕了一圈，钻入一条条巷子深处，站在别人家院子门口，与拴着的大狗面面相觑，眉头缓缓皱起。最终只好打电话给老板求助，老板出来接他，带着他拐进一条条深巷，路过一家花圈店，路过几座院前摆放的神龛，最终进了民宿的院子，办好了入住。

洗完澡后他出去透气，顶着半湿的头发穿着短袖踩着拖鞋钻出了巷子，凌晨一点，商铺仍是全部灯火通明，大门敞开。他买了杯椰子汁往外走，也就是在这时见了叶乔第一面。

路过叶乔后他继续往外走，到了环岛马路上。他向前走了一段路，上了天桥。天桥上有人摆摊，周易算卦，海娜纹身，核桃手绳。还有人当街纹身，一个年轻人蹲在地上伸着手臂，摊主高举着沉重的机器在他手臂上比划。程祈年看了几眼，下了天桥，去了环岛路对面。对面就是大海。

平静，放松，这是程祈年到这里后的感受。

但他来不是为了放松，是为了寻人。

半个月前他接到了父亲秘书打来的电话，通知他父亲乘坐的飞机发生了事故，人重伤昏迷，已经送到医院抢救。他买了机票飞到新加坡，见到了父亲。躺在病床上的人看起来苍老了许多，脸上已经有了许多沟壑，他闭着眼躺着一动不动，戴着呼吸机，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