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手机,有些坐立不安。
师傅按时把我送到了地方,我下了车,跟着导航走。
这是市内一块曾经繁华过的区域,但由于城市规划的变动,它逐渐成为老城区,地位被新城区所取代。路边很多商铺还开着,但明显已经没有了从前的繁华,行人寥寥无几。
金玉嘉园坐落在一个近乎废弃的商城的南面,它曾经也是市里能排到前十的住宅区,但这些年来很多原本的居民都人去楼空,搬到了更为繁华的区域,这一片的房价也持续下滑。
我找到小区的大门,可能由于住户少,这里的物业也有些懈怠,大门一直对外敞开着。我直接走了进去,找到了4栋一单元。电梯看着有些旧了,为了安全着想,我选择了爬楼梯,反正也只有五楼。
楼梯间里有很多灰尘,还隐约有股霉味,但采光不错。我一级级往上走,很快到了五楼。墙壁上没有什么被火烧过的痕迹,应该是后来重新粉刷过。我推开楼梯间的门,正要往里走,余光看见角落里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一扭头发现是一个长头发的女人蹲在那里,顿时被吓得发出一声尖叫:“啊!”
她转过头看向我,我后退几步,惊魂未定地看着她。她看起来并不年轻,但我也无法判断出她的实际年龄。她的头发披散着,有些枯燥,留得很长,蹲着时几乎发梢几乎垂在地上;双眼有些浑浊,但透过五官,能看出年轻时应该是个美人。
她看着我,张了张口,嗓音有些嘶哑:“小月?”
“什么?”我看她好像没有恶意,就壮着胆子往前走了一步,“你在叫谁?”
“你是小月吗?是我的小月吗?”她慢慢地站了起来,朝我走了一步,喃喃道,“都长这么大了。”
“我不是,”我说,“阿姨,你认错人了。”
“你不是小月吗?那你怎么会来这里。”她转头看了一眼背后的门牌号。
我突然福至心灵:“您说的小月是叫余月吗?”
“对,对!”女人突然有些激动地朝我走过来,“我以前都是叫他小月的,对啊,他后来就叫余月了,我差点给忘了。你认识他吗?他是我儿子,我是他妈妈,他知不知道我在这里等他?”
“什么?”我的思维变得混乱了,“他妈妈不是已经去世了吗?”
“不是啊!不是的,”女人一把拉过我的手握住,“我才是他亲生妈妈呀,他是我生的,被烧死的是他的养母呀。他很小就被抱到这里来,他们还不许我看他,他肯定在这里吃了很多苦。”她突然掉了几滴眼泪,吸了吸鼻子,“这些年我也不好过呀,遇人不淑,还流产了两次,现在我没有亲人了,一个小孩都没有,我只有小月了,我在这里等了他一个月,他怎么都不回来呀?怎么说也是他生活过好几年的地方,他怎么都不回来呀?”
她越说越语无伦次,我目瞪口呆地消化完这一连串的信息,随即连忙安抚她:“阿姨您别急,慢慢说。您说余月不是这家人亲生的孩子?”
她抹着眼泪说:“爸爸是亲生的,妈妈不是。原本都以为他养母生不出孩子,他们就把小月抱到他们家里养了,没想到后来又说能生了,生了个女孩。”
我又吃了一惊。这话的意思难道是,余月是他爸和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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