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呢?”我问。这问题本不必问,看样子也没其他人在,不然早出来看热闹了。
“你拿了耳机之后,要去哪里?”
这个问题让我犹豫了一下,不是被他这个问题打退,而是因为我自己刚刚也还没想出答案。
“回家。”我挑了个中庸的回答。
“和你的同事一起?”
“我不知道,可能是吧。”
他抬起下巴,往后仰身靠在椅子上,手里还拿着我的耳机,耳机盒在他手里转来转去:“挺精彩的个人生活啊。”
“你也可以这么精彩。”
他没有说话。
“记得我说过的吗?”我乘胜追击,“互不干涉。你也可以去找其他人,附近就有酒吧,你八成也去过。”
他还是没说话、
我走近一步,摊开手掌:“给我。我要走了。”
任驰把耳机收到了口袋里。
“你不给也行,大不了我再买一副。”我作势就要走,任驰终于开口了。
“你不能为了赌气做这种事。”
“我没赌气。”这是真话。我对任驰撒谎是毫无意义的,他能看出来我撒谎,我也能看出来他撒谎。可是这不代表我们不能伤到对方。
我伤到他了吗?我突然想。我对任驰?这个没心没肺的任驰?我拒绝过他,那是软刀子,这我承认。不过我真的捅到过他吗?
我拖过一张椅子反着坐下来,反正我早就不赶时间了,不妨陪他聊一聊。
“我只不过是做我想做的,和你一样。你从来做什么事,不也不需要向我交代吗?”
他又不说话了,可是看起来还在生气。他是无法反驳还是不想反驳?无论是哪一样,我其实也不在乎。
“跟我变成现在这样,也是你想做的?”片刻后他说。
现在哪样?我不用确认,答案都是一样的:“对。”
“我不想。”
“你答应了。别说你以为我只是在开玩笑,也别想有什么事后讨价还价的余地。我最讨厌别人对我的话阳奉阴违。”
他突然笑出了声,我瞪了他一眼。
“你还是一样。”
“还是哪样?”
他弯下腰,双手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指陷在头发里,身体还在轻微抖动,好像笑得要背过气一样,不过我听不到声音。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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