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以眠就这样以泪洗面。
时间在他的生活中变得很快很快,许多无关于傅燕同的事都变得不值一提,他每天每夜都在学习,化悲痛为动力,成绩突飞猛进,飞到了年级第一,也变成了伤痕难愈的十七岁。
这一年多里,他见到傅燕同的次数只有四十天,每一次见面,他们都绝口不提在海洋隧道里发生的事,还跟哥哥弟弟一样相处,祝以眠也还是会送哥哥生日礼物,傅燕同每个节日给他的礼物,祝以眠照单全收,只不过,他不再去公寓找傅燕同,看傅燕同的眼神也不再充满欢喜。
漫长的时间里,祝以眠变得越来越不爱说话,像只受了伤的蜗牛。
他努力让自己不喜欢傅燕同,不去想,不去碰,可效果微乎其微,时间并未消磨他对傅燕同的感情,反而让爱而不得的执念越发深邃,到了他不能控制的地步。
长久的隐忍、克制,会触发极端的情绪。
如同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猫,经年累月忍受折磨,会变成一碰就应激的疯子。
第18章 18、强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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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深春,枫园的叶还嫩绿着,红白玫瑰也开得正盛,祝以眠回到家时,傅寒与傅圳昀正在客厅商量傅燕同的人生大事,高考后,傅燕同就结束了高中生涯,要去上大学。
“你想离开首都?”傅寒的声音带着微微的诧异,祝以眠因此停下了脚步,站在玄关处,手抓紧了书包带子。
“嗯。”祝以眠听见傅燕同说,“我想去北区读军校。”
“这怎么行,北区离首都那么远,又常年战乱,你去了会很危险,燕同,你要不再考虑考虑?”傅寒很是担忧。
“读个军校而已,权当去锻炼身体了,毕业后服役两年就回来,军方也不会强制他一辈子都待在军队。”傅圳昀说。
“嗯,”傅燕同说,“爸,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那好吧,”傅寒只能作罢,“你自己的事,我不过多干涉,只有一点,那就是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孩子长大了,不用事事操心,天塌了也还有我顶着,”傅圳昀说,“先吃药吧,医生说了,你的身体状态不宜太过忧心。”
“爸去看医生了?”傅燕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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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今天早上有点不舒服,总是喘不过气,就去检查了一下。”傅寒说,“不用担心,没什么大问题。”
“都开始心衰了,还不是大问题?”傅圳昀的声音很沉闷,“我已经让医生在找合适的供体了,届时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手术。”
“圳昀。”傅寒无奈的说,“我不是说过我不想手术吗?你别费那些力气,花没必要的钱。”
“可你才四十多岁,就算不为了自己,不为了我,也要顾忌孩子,你走了,让他们怎么办?”
傅寒不说话。
“你是不是还在介意我们的身份?小寒,你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跟我长久,对不对?”傅圳昀问。
傅寒叹了口气,说:“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
傅圳昀不悦道:“怎么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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