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小祝先生早上送您的项链呢,你不打算安葬它吗?”下山的时候,贝特问道。
“出来得急,没带上,下次吧。”傅燕同扛着锄头,拿着砍刀,浑身沾满了泥土,像一个夜行旅人一般慢慢的往山下走。
“小祝先生要是知道您这么珍爱他,肯定会很开心的。”贝特惋惜说道。
“管好你的嘴。”傅燕同警告的说,到山脚守卫处将工具还了,乘上悬浮车,回到市区。
四点多了,公寓的灯还亮着,祝以眠守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听到门开的声音,立刻惊醒。
脚步声由远及近,傅燕同从玄关处进来,穿着不算干净的西装礼服,身量挺拔,头发微微凌乱,面色有些疲惫。
看到祝以眠,傅燕同顿住了脚步,停在了那里。
“哥,”祝以眠上前,发现傅燕同的脸上带着土黄色的泥,犹疑地问,“你去哪了,怎么一直不接电话?”
真人和假人,区别还是很大的,比如此刻祝以眠水润,微红的眼睛里带着感情的担忧,刚才他亲手埋葬的人偶就做不出来。不知是挖坑太累,还是酒精蚕食的缘故,傅燕同忽然觉得干渴,喉咙滚了一下,低声道:“你现在应该在枫园,来这做什么?”
祝以眠熬了大半夜了,脑子有点混沌,被傅燕同一提醒,才忽觉心虚起来,“我......我看你喝的有点多,担心你出事,就找过来了。”
傅燕同垂着眼皮,薄唇微启:“我是成年人,会照顾好自己,倒是你,深更半夜,擅闯民宅,有什么目的。”
口袋里揣着春日绵绵药,祝以眠羞愧起来,硬着头皮道:“我能有什么目的,就是,就是很单纯的担心你啊,而且,我哪有擅闯民宅,我是光明正大,刷脸进来的。”
傅燕同哦了一声,抬腿越过他,往浴室走,“我没事,你走吧。”
祝以眠才不走,他摸摸乱跳的胸膛,跟上去,状似不经意的问他:“哥,蒋越野送你的礼物呢?”
傅燕同扯掉领带,丢在地上:“扔了。”
祝以眠捡起来,摸摸,闻闻,有酒味,还有腥土味,他大着胆子在傅燕同身后说:“怎么扔了呀,你不喜欢吗,还是你更喜欢真人?”
傅燕同在浴室门口停下脚步,转身看他,眉头微蹩,带着威严:“祝以眠,你忘了我上回怎么说的?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别真招我揍你。”
祝以眠缩了缩肩膀,把手背到背后,扯着手中触感良好的领带,瞅着他呐呐道:“如果你打断我的腿,就要一辈子照顾我,我觉得挺划算的呢。”
傅燕同闭上眼睛,胸膛起伏两下,扭身进了浴室,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门,并反锁。
祝以眠被摔门声吓得闭上眼睛,两秒后慢慢睁开,两步走过去,隔着朦胧的玻璃门看了看,看不到任何东西,嘟囔道:“哥哥,你好凶啊。”
水声响起,祝以眠听了一会儿,把领带揣进兜里,做贼似的溜去了厨房,熬了一碗醒酒汤。
做好后,他把醒酒汤倒进碗里,加入春日绵绵药,用汤匙不断搅拌着,并在心里默念哥哥对不起,我卑劣不堪,我馋你身子,我是万恶的同性恋,我对不起你,可我真的好想和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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