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哪怕变成坏人我也愿意。
傅燕同洗完澡出来,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往客厅走去,他渴了一夜,想倒杯水喝。
目标出现,就是现在,祝以眠已经在客厅恭候着他,捧着醒酒汤,表情十分乖顺的,贴心的递到他面前:“哥哥,我煮了醒酒汤,你喝一点吗?喝了,好睡觉。”
傅燕同不疑有他,只要祝以眠不强行用嘴喂他就行,伸手接过来喝了,喝得一滴不剩,然后又开始下逐客令:“回去吧,以后不要在这里过夜。”
祝以眠看着空空的碗,又看看他暂时没有异样的冰山脸,心里打着鼓,身体比脑子先动,凑过去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怀里,委屈地说:“那你以后是不是要留别人在这里过夜?”
祝以眠的身体很柔软,像块有体温的绵糕,傅燕同一旦被他拥抱,就经常需要调集起全身的控制力,去抵挡这具身体对他所形成的吸引,自前些天对祝以眠做了糟糕的事情后,他午夜梦回都在食髓知味,今天早上祝以眠敲开他的门,含羞带怯的给他送生日礼物时,他很想不管不顾的把祝以眠拽进他的房间里,狠狠亲吻他,贯穿他。
可是不能,他不能毁了祝以眠。
所以他现在也需要克制,他将祝以眠拎开,对祝以眠说:“我留谁过夜,都不关你的事,祝以眠,你听话一点,去喜欢别人,不要喜欢我。”
他将话讲得直白,丝毫不拖泥带水。
“不,”祝以眠咬着嘴唇,仰头注视着他的眼睛,固执地说,“我只喜欢你,从前,现在,以后,都只喜欢你。”
明明洗了冷水澡,身体却还是很热,头也越发晕了,好似酒精席卷重来,傅燕同努力让自己保持理智和清醒,说:“我说过,我不喜欢男人,以后......以后也只会和女人谈恋爱,结婚,生孩子,你喜欢我没有用。眠眠,你只是一时误入了歧途,把对我的依赖,错当成了喜欢。”
“不是的,”祝以眠瞧见他的脸庞开始迅速泛红,呼吸也越来越不稳,就知道药效起作用了,祝以眠很紧张,但依旧主动,把傅燕同拉到沙发上一同坐下,紧紧握着他的手,对他说,“我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能区分亲情和爱情,哥哥,你还记得我初一那年偷偷跟踪你的事吗,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你一直牵着我的手带我回家,从那时起,我就对你动心,做梦都想成为你的男朋友。”
祝以眠感到傅燕同的手微微紧了紧,面向着他的眼睛,脸庞,脖子都变得酒红,眼神添了不加掩饰的复杂意味,好像为此动容,又不得不加以克制。
“我真的喜欢你,哥哥,”祝以眠继续表白,他倾身靠近傅燕同,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近在咫尺的,迷恋的亲吻他的脸,带着微微的酸涩哽咽,“不要女朋友,不要结婚,只要眠眠,可以吗?”
傅燕同想将他推开,但是手上的力气忽然变得很软,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一种无名的火,开始在他身体四处游走,不一会儿,他整个人发烧了一般胀痛了起来,不仅仅是太阳穴,四肢肌肉,还有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都在不寻常的跳动叫嚣着,宛如饥渴难耐的野兽,被激起一种交配的欲望。
很不对劲,回来时酒劲已然解了大半,头脑甚至刚刚还很清晰,现在却忽然间变成这样,很渴,很热,很想纾解欲望,为什么?
“祝以眠。”他低哑的喊,落在脸上的,柔软的亲吻,使痒意蔓延到每一处神经末梢,勾起不可名状的,汹涌的欲望,他抖着手,用力捉住祝以眠的脖颈,压抑着怒气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他一向聪明警觉,猜到了刚刚喝的那碗醒酒汤一定有问题。
而祝以眠大半夜守在这里,心思昭然若揭。
“......好,好像是,春药......”祝以眠第一次干这种事,不免心慌,他眼眶泛红,眼里水汽蔓延,抱着傅燕同不肯撒手,主动去亲他的嘴唇,抖着身体勾引厮磨,颤巍巍道,“哥,你哪里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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