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燕同真是眼前一黑,愤怒地推开他,却难以抵挡体内聚积的欲火,热汗满身,捂着青筋毕现的太阳穴,咬牙道:“不要亲我,祝以眠,你给我下药,你是不是疯了?”
“对不起,”祝以眠无措的道歉,泪眼朦胧的伸手去扯他的浴袍,露出他大片泛红的胸膛,脸色绯红道,“哥哥,我帮你......”
荒唐!傅燕同怒不可遏,挥开他的手,身体不稳地站起来,指着他喘息道:“滚,马上给我滚!”
一再的抗拒让祝以眠伤心不已,他抽泣了一会儿,却是不走,而是坐在沙发上,开始解自己的扣子,脱自己的衬衫,露出诱人的上半身,傅燕同只看一眼,都觉得滔天火热,偏偏,祝以眠还贴上来,一副势必要献身于他的模样,梨花带雨道:“我滚了,等着你去找别人吗?不可能,傅燕同,我就躺在这,你今天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做出这等荒诞事来,以前乖巧听话的祝以眠去哪了?
他苦心孤诣,竭力抽身,祝以眠却想叫他一朝破戒。
一旦睡了祝以眠,傅燕同不敢想之后会是何等光景。
想要的感觉愈发汹涌,傅燕同来不及思考更多了,他被愤怒和春日眠眠药蚕食了理智,仅凭最后一点良心,想抓住祝以眠丢出去。
哪想走到一半,祝以眠扒住了两米高的屏风隔断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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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子被他们一扒一扯弄得摇摇晃晃,不一会儿就朝他们倒了下来。
几乎是瞬间发生的事,上面的书本,摆件,花瓶,全都砸在了他们身上,祝以眠被傅燕同护在怀里,吓得哇哇大哭,场面一时间无法收拾,宛如添油加醋,火上浇油一般诙谐。
到底心疼,傅燕同眉头狠狠一抽,将压在他们身上的偌大的架子费力推开,避开碎了一地的花瓶瓦片,将祝以眠从事发地抱回客厅,查看他的伤势。
祝以眠被花瓶砸到了后脑,幸好没出血,就是肿了,晕乎乎的哭。
傅燕同也被架子狠狠哐了一下前额,看着祝以眠哭,脑子也发晕,并且很无语,同时松了一口气。
两人坐在沙发上,都缓了一会儿,傅燕同是缓不过来了,他被下了春药,只会越来越晕,并想抓住祝以眠来一顿狠操,理智没能撑到祝以眠缓过来。
他忍得快疯了,脑子里不断回想起上回在浴室里,把性器捅进祝以眠嘴巴里的湿热紧致,那种侵占祝以眠的感觉,让他食髓知味,渴望再度占有。
眠眠……
他嘴唇无意识的嚅动喘息,情感,理智,药物,在他身体里互搏。
祝以眠哭了五分钟,发现傅燕同已经半躺在沙发上,陷入被春药折磨的半昏迷状态中,浴袍大敞,春光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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