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燕同盯着他瑟瑟发抖的屁股,又盯着自己被他握住的几把,深吸一口气,不耐地拍了他的屁股一巴掌,低哑道:“我他妈现在中了春药,哪有时间给你做这种细致活,你贴上来求我上,自己为什么不做?”
不仅神情凶狠,力道还挺重,股尖一抖,祝以眠很委屈地说:“我......我是第一次,不会做这些……你上次,上次弄我的嘴巴,我也很疼,嘴角都裂了……”
操,傅燕同难得没有素质的低骂一声,感到深深的无奈,什么都不懂,却知道给他下春药勾引他,祝以眠真他妈是神人。他瞬间又找回了些理智,直觉荒唐,抽身下床,脚步悬浮的前往浴室,企图冲冷水澡冷静下来,然后再把祝以眠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撵出去。
祝以眠呆了一会儿,生怕他不肯做了,马上跟着他进了浴室,关了他的冷水阀,不顾他浑身水珠,贴到他身上仰头亲他,并像发春的猫儿一般张口咬他的胸肌,眼眉抬眸间带着青涩的勾人的媚态,含糊撒娇,“哥哥,你别生气,不做扩张也可以,直接来吧,我准备好了。”
说完,又补了一句,“但是,你要温柔一点,我真的怕疼。”
冷水根本浇不灭汹涌欲望,傅燕同欲火中烧,哪里忍得住他这种眼眉含情的勾引,实在不想多说一句话,直接把祝以眠扛起来,抱到了洗手台上。
偌大的浴镜,将两人映照得分明,傅燕同就地取材,挤了洗手液,捉了祝以眠的一只大腿掰开,露出收缩的密穴,在祝以眠略微惊慌失措,脸红得滴血的情态下,伸指探进幽处。
祝以眠绷紧身体,不敢看下面,又不敢看傅燕同虎视眈眈的,想要将他吞吃入腹的眼神,只好紧紧闭起眼睛,努力在洗手台上坐好,配合傅燕同做扩张,一旦傅燕同的手指刮到他的内壁,嘴里就哼哼唧唧的。
傅燕同受不了,低下头跟他接吻,然后,祝以眠哼得更欢了,被吻得意乱情迷。
只做了两分钟,傅燕同就耐性尽失,他本就硬得不行,祝以眠的屁股圆而翘,抓在手里触感良好,穴里也又紧又热,无一处不在勾引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很想抽出手指换了几把操进去。
但祝以眠怕疼,他就用尽全身的力气忍着,他想要祝以眠,又珍惜祝以眠,所以偏头狠狠咬住了祝以眠的肩膀,带着气恨,又带着疯狂的占有欲。
这一刻,他不想再做祝以眠的哥哥,而是祝以眠的男人,哪怕会后悔,也不管了。
他不是圣人,也不是柳下惠,明知深爱不是占有,却仍忍不住越过那道界限,与祝以眠肌肤相亲。
他的喜欢,隐忍,却并不圣洁,反而有种压抑的疯狂。
祝以眠低声痛呼,只觉得肩膀都快被他咬出一块肉来,可傅燕同手指抽插的动作不停,又激得他浑身颤抖舒爽,从未有过这种感觉,祝以眠很喜欢,渐渐感受到一种空虚,前面也硬了起来,一想到哥哥待会儿就会用那根很粗很长的东西捅进他的身体里,他就有些口干舌燥,又想和哥哥接吻。
他在酥麻中忍了一会儿,转头刚想开口,就看见傅燕同已经满头是汗,额头,脖颈,臂膀上的青筋都突显着,幽黑的眼睛里藏满深深的欲望,盯着他的眼神,像盯一只垂涎已久的猎物,仅凭着最后一点理智在帮他做扩张,动作也越来越粗鲁,恐怕再忍下去,整个人就会原地发疯。
祝以眠没想到春药那般厉害,将傅燕同变了个人似的,一心只想着上床,不由心慌,害怕自己等会儿可能会被捅死,就像上次在浴室里,傅燕同捅他嘴巴那样,简直就是狂风骤雨电闪雷鸣。
但是后悔已经来不及,傅燕同一和他对视,看见他润着水雾的眼睛,轻喘微张的红唇,就彻底失去最后的耐心,快速抽出手指,霸道的把祝以眠的腰往自己的方向拖了几寸,换上昂然勃发的性器,不由分说的顶进了微微张开的穴口,一个挺腰就狠狠插了进去。
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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