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喜欢,我最喜欢哥哥亲我了。”
祝以眠就是含蓄了一下,没想到他却较真,突然发难,又争又抢的,祝以眠能理解傅燕同迫切的想要两人的关系回到从前,但是语气怎么像是在指责他呢,也有点不服气了,咬唇说:“你......你也知道是从前,现在我都长大了,怎么可能还像以前一样不要脸,只知道黏着你呢,你不也变得话多了吗?从前,你理都不想理我呢。”
“......”傅燕同无可否认,盯着他明亮润雾的眼睛,颇为倔强的小脸,最终消了气焰,自我检讨,柔和了声音,“从前是我瞎了眼,不识好歹,以后,我只理你,只爱你,好不好?”
他一深情起来,冷酷的眉眼都温柔成了水,更别提那诱哄人的语气了,祝以眠是万万抵挡不住的,倒不好意思继续别扭了,心脏仿佛满满的,睫毛扇了扇,他垂眸很小声地说:“好吧,我觉得,你现在挺讨我欢心的,哥哥。”
算是对刚才那句话地回应了。
傅燕同的胸口仿佛被撞了撞,又仿佛被猫爪子轻轻抓挠,一时悸动得很。
祝以眠当真,可爱至极,惹怦然心动。
傅燕同觉得,自己恐怕已然对祝以眠爱如膏肓,再不能自拔了,这些年吃过的苦,果然没有白费,祝以眠值得他为他这样做,哪怕叫他换十次心脏,他也愿意。拨开千难万险,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祝以眠地回应,是他最好的良药,什么病痛,全在这一刻消散了。
傅燕同再次吻住了祝以眠,从此以后,他将会把祝以眠放在心尖上疼宠。
祝以眠猝不及防,不过这一次,傅燕同吻得很温柔,细细描摹他的唇瓣,没有更深的闯入,仿佛带着虔诚,不掺杂半分色欲,将他温柔舔舐,珍惜。
祝以眠很久,很久,没有这样被他亲吻过了,他感受着傅燕同的温度,傅燕同的气息,傅燕同的一切。悸动卷入他的肺腑,四肢百骸无一幸免,勾起他熟悉地回忆,汹涌的酸涩。他在此刻,忽然意识到一件很重要,却拼命想要遗忘的事——他是如此想念傅燕同,想到刻入骨髓,融入血肉,经年渴求,他的旧情难忘,在傅燕同亲吻他的那一瞬间,攀升至顶峰。
他曾经,是如此的舍不得,如此的,爱着这个人。
结婚证落于腿间,他抬手,抓牢了傅燕同的衣襟,不可抑制地回吻。
傅燕同一顿,旋即不再克制,细细密密的吻,难舍难分的落于唇间,若狂风骤雨,又若春水潺潺。
最后,祝以眠的嘴唇变得红肿不堪,舌尖好像没了知觉,脑袋也晕晕的,终究是缺氧了,他脸颊红红的埋首于傅燕同颈侧,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傅燕同低头,侧脸蹭着他的头顶,大手抚摸他的脊背,勾着唇角,低哑问:“老婆,你想什么时候办婚礼?”
傅燕同进入角色未免也太快,祝以眠只能努力适应着,想了想,红着脸说:“我都可以。”
“明年三月吧,”傅燕同亲亲他的发顶,“我刚回来,需要时间熟悉公司的事务,筹办婚礼也有很多工作要做。”
祝以眠点点头,旋即抬起脸,望向他英俊的眉眼,很认真地拧眉道:“那孩子怎么办,父亲说了,要你生个孩子出来。”
傅燕同:“现代医学这么发达,培育卵细胞不是难事,到时候把受精卵放到人造子宫里,生一个像你一样可爱的小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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