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餐桌上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周围有些空荡荡的,一点甜蜜温馨的氛围也无。
祝以眠很不习惯,食之无味的喝了半碗粥,在傅燕同走后的第三个小时就开始想他。
这边他刚想完,回到卧室,那边傅燕同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背景音似乎空旷中夹杂着风雪:“老婆,醒了吗?”
接通电话后,全息屏幕自动化身巴掌大小,祝以眠将其移到耳边,凑近听傅燕同的声音,自己的声音也还有点使用过度的沙哑:“醒了,在吃早餐呢,哥哥,你到俄州了吗?”
傅燕同边走边跟他报备:“到了,刚下飞机,正赶去酒店。”
祝以眠睫毛分明,眼睛里藏着一点柔软的星光:“俄州冷吗?”
雪落在肩头,傅燕同带着无线耳机,穿着祝以眠准备的黑色大衣,形象极佳,身高腿长,引得旁人注目,嗓音糅合了电流声,冰冷却也柔和:“冷,下雪了,你来的话,可以在这里堆雪人。”
祝以眠弯起眼睛和唇角,坐在卧室床边,看着落地窗外的秋色:“首都入冬早,再过一两个月也会下雪的,到时候,我就在院子里堆两个很大的雪人,一个你,还有一个我,永远不分开。”
在北区呆了八年,傅燕同还没见过首都的冬天,听他这般描述,心脏仿佛划过暖流,勾唇说:“不会融化?”
祝以眠双手撑在床畔,上下晃晃没穿拖鞋的脚丫,无师自通地说着情话:“雪人会融化,但你在我心里永远不会融化呀,傅燕同的名字,会永刻在祝以眠的心里,天长地久,海枯石烂。”
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傅燕同低笑,颧骨微微上扬,在漫天的飞雪中回应道:“祝以眠,等我回去,陪你过首都的冬天。”
祝以眠期待中夹杂着不舍:“好哦,那你快点回来,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早睡觉,多穿衣服少耍帅。”
矜贵皮鞋在雪地留下一串串足迹,仿佛思念祝以眠的每一分每一秒,傅燕同呼出一口热气,还未开始工作就已归心似箭了,他道:“好,我会尽快回去,72小时后再见。”末了,又补了一句:“我会想你。”
“嗯,我也会想你的,哎呀,不说了,你快去忙吧,我不打扰你了,拜拜。”祝以眠后知后觉两人有点黏糊了,害臊的和他告别,又哼着歌下楼把刚才剩下的半碗粥喝完了。
吃过早餐后,祝以眠吩咐保姆照顾好小宠物,记得按时给它们喂食,就从车库挑了辆靛蓝色跑车,低调地飞往景兰苑去准备他的礼物。临离开家前,还给跟在他身边的四个保镖分发了四个火红的石榴,入秋了,正是石榴上市的季节,祝以眠喜欢吃这些看起来颜色漂亮鲜甜的水果。
自上次把狗仔的公司端了之后,祝以眠身边就清净了许多,私生也找不到他的私人住处,只能在公司门口狂蹲,傅燕同给祝以眠配保镖,祝以眠没有异议,毕竟出门在外,他的身份不仅仅是小有名气的明星,还是大有来头的盛光集团总裁夫人,哪天招人记恨被绑走了都没人保护,得不偿失。
祝一茗祝思成都在学校上课,祝以眠一个人在景兰苑捣鼓到了下午,把他的聚宝树和相框做好了,又去了趟陶瓷工坊,亲自动手修胚施釉,把情侣水杯做了个雏形,只需要等待两天便可烧制取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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