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以眠没有接。
短信不回,电话不接,不好的预感逐渐扩散,傅燕同薄唇微抿,当即喊了贝特。
贝特:“在的,主人。”
傅燕同眸色乌沉:“看一下祝以眠在干什么,有没有回到首都。”
“好的主人。”贝特立刻控制系统,转接了自己的分身,接通了祝以眠那边的电话,两边的实时信息顷刻间完成互通后,贝特的声音当即变得焦灼起来,为傅燕同进行实时转播,“遭了主人,小祝先生已经进入首都服务区,正开着车在暴雨中急速飞驰!”
心头猛地一沉,傅燕同大骇,立即对那头喊道:“什么?谁让他开车的?保镖呢?祝以眠!有暴风雨你还往天上飞?你疯了?”
彼时,祝以眠已经疯狂地开了三个小时的车,并且神经高度紧绷,满脑子想的都是傅燕同被挖走了心脏,连何时下了风雨都没有注意到,只一个劲地往前开。他的心脏泊泊流血,想要立刻开到傅燕同身边,质问他是不是把心脏换给了傅寒,是自愿的,还是被逼的,为什么要瞒着他,为什么不告诉他。
正当心神溃败痛不欲生时,傅燕同的声音,突然就出现在了耳边,把他的趋近疯狂边缘的神智拉了回来,眼前的景象逐渐聚焦清晰,他才猛然发觉车窗外的天空像世界末日一般黑沉,模糊路况的风雨不断地往他的车上扑打,两侧是不断倒退的公路,他疾驰着,车轮两边溅开半人高的水花,像不要命的疯子一般顽固的冲破风雨。
天边划过一道闪电,将祝以眠惨白的脸庞照亮,他呼吸骤然一窒,心跳似乎停止,干涩发红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可即便如此,他仍旧紧紧踩着油门踏板,并未减速分毫,仍固执的往前开,他在轰隆隆的雷声中握紧方向盘,压抑着哽咽的声音对傅燕同道:“我没有在天上,傅燕同,为什么天上下雨了?”
为什么他的心脏,会这么痛?仅仅只是听到傅燕同的声音,就好像窒息得快要死掉了。
贝特适时地连接了行车记录仪,转播到傅燕同的终端屏幕上,傅燕同眼看着祝以眠在如此恶劣的天气中行驶,雨大得都看不清路,车速还这么快,当真心脏要跳出嗓子眼,眉头紧锁道:“因为首都在刮台风,眠眠,马上找地方停车,等风过了再回来。”
祝以眠没有听话,他迫切的想要见到傅燕同,只有见到傅燕同,他浑身发冷的血液才会得到缓解,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喉间发哽道:“可是我想马上见到你,傅燕同,我的心,有点痛。”
傅燕同不知道他在E城遇到了什么,很怕他这样开下去就被风吹飞了,又或者是看不清路撞到什么东西,他安抚道:“眠眠,你听话,马上找安全的地方停车,如果你在路上出了意外,我的心也会痛。”
可话刚落,祝以眠就跟应激了似的,立刻激动地喊道:“你骗人!你不会痛了,你的心已经被傅圳昀挖走了!”
刹那间,又一道巨大的闪电落下,却是横陈在办公大楼上方的城市天空。闪电照亮了傅燕同骤然紧缩的瞳孔,以及他俊美坚毅的脸庞。他高大的身躯随着祝以眠的话语猛地一震,呼吸也暂时停滞。
祝以眠,知道当年傅燕同换心给傅寒的事了?
这一天竟然来得这么快,傅燕同被一种莫名的恐惧笼罩,祝以眠知道了真相,就代表着他知道他失忆过,这是他唯一能向祝以眠全盘托出的机会,只要告诉祝以眠曾经的傅燕同已经死了,他就可以永远的霸占祝以眠,让他绝了爱傅一同的心思,但同时,他也得承受祝以眠推开他的风险。
傅燕同的脑子高速运转着,权衡说与不说的利弊,说,祝以眠就会跟他离婚,不说,他就得继续当傅一同的替身,两难抉择之下,傅燕同还得分出心思担心祝以眠的心情与安全,在沉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