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落入傅燕同耳中,揪住了他的冷硬的心,第一次,他感受到胸膛里的那颗机械在抽疼,是疯狂的嫉妒,也是落败的心疼。导航屏幕上,两人的距离不断靠近,他风雨无阻,一面安抚祝以眠,一面朝祝以眠奔去。
“对不起,眠眠,”他和祝以眠道歉,与他说明缘由,“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只是这件事很复杂,事关爸爸的性命,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对不对?你不要激动,等我去接你,好不好?”
不好,祝以眠回答他,外面台风那么大,你不要过来,如果你在路上出了什么意外,那我也不要活了。
尽管哭得脑子发蒙,祝以眠也第一时间关注傅燕同的安全,他不能再让傅燕同受到任何伤害,整理糟糕的情绪,他努力保持冷静,抹了抹眼泪,仍带着哭腔,问傅燕同听见没有。
暴雨哗啦啦的,雨刮器都险些来不及擦去砸在挡风玻璃上的雨水,视线也显得非常模糊,傅燕同说自己这边风还不是很大,一个小时后就能到他身边。声音义无反顾一般。
傅燕同!祝以眠很生气,心口堵上加堵,又被他弄得不能冷静了。祝以眠躲在车里伤心地哭着说,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不听话,你已经做得足够多了,不要再为了我身陷险境,明明,最应该向你追逐的人是我,傅燕同,不要再过来了,我现在很安全,你回家等我就好了,不要再让我担心了,你回去吧。
风力太强了,通讯信号不是很好,导致祝以眠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傅燕同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在信号中断前,对祝以眠说,因为我爱你,宝宝,等我。说完,便向风暴中心冲去。
祝以眠愣愣看着被切断的通讯,蓦地又哭出声。
车身在桥洞下承受暴风吹打,积水涨势骇人,不一会儿已经淹没了小半个车轮。贝特不得不重新启动车子,迎风在偌大的阻力中开出桥洞前往地势高处,沿路寻找可以躲避的建筑物,在经历了绿化带树枝与不知从哪飞来的铁皮打到挡风玻璃后,终于驶进一个物流园区的停车场。
到了停车场,祝以眠忧心忡忡,想要如法炮制,让贝特也控制傅燕同的车掉头回去,刚才风很大,有一块铁皮砸到他车上的挡风玻璃,玻璃已经出现了裂痕,路边更是大树倒伏,可惜贝特的网络不太稳定,遗憾的表示不能再远程控制,祝以眠只得提心吊胆的在地下车库等着,一边再次尝试和傅燕同通话。
傅燕同接通,但声音还是滋滋啦啦的。
“哥哥,你回去吧,”祝以眠听着外面吚吚呜呜的尖锐风声,哀求傅燕同,“不要再过来了。”
傅燕同进入风圈,风力接近12级,沿路过来已有两辆轻型小车被吹翻,好在他今天开的车采用了流线型设计,车身较低,迎风面积小,降低了许多风阻,勉强没有失控,一路晃晃荡荡的碾过枯枝雨水朝目标前进。
“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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