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早已熄屏的手机,膝盖抵着额头,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岁岁心血来潮学粤语,天天在她耳边哼唱的那首《少女的祈祷》。
那时候她只觉得旋律好听,却不懂其中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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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此刻,在这无星无月的荒山野岭。
她才真正听懂了那几句词。
“祈求天地放过一双恋人,怕发生的永远别发生。”
“从来未顺利遇上好景降临,如何能重拾信心。”
就像今晚没有星星。
就像那个夏天没有结局。
蒲雨抬起头,看着漆黑一片的苍穹,眼泪滚烫地滑落,滴在手背的擦伤上,生疼。
“祈求天父做十分钟好人,赐我他的吻……”
不用十分钟。
哪怕只有一分钟,也好。
风吹过山岗,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回应她的思念。
原溯。
此时此刻,你在哪里?
是不是也在看着同一片夜空?
是不是也会想念那个总是跟在你身后的小尾巴?
如果风能传信。
请帮我告诉他。
我很想他。
真的很想。
第91章 四季流转
三月,东州的春天来得有些迟。
梧桐树刚开始抽新芽,空气里还残留着冬末的寒意。
蒲雨开学后又写了几篇专栏文章,反响越来越好。
甚至有一家出版社联系她,想要筹备出版。
这对于一个学生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但蒲雨拒绝了。
“为什么?”
辅导员不解地问:“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啊。”
蒲雨整理着稿纸,轻声解释:“感觉我现在的文字还太稚嫩,撑不起一本书的厚度。”
“你太谦虚了,小雨。”辅导员看着她,“你的文字有一种独特的力量,那种……破碎又坚韧的感觉,很打动人。”
蒲雨笑了笑,没说话。
那是生活教给她的,不是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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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文学社举办了一场写作沙龙。
孟松老师请来了几位东州本地的作家,和大家聊聊创作。活动结束后,单独叫住了蒲雨。
“你最近发表的文章我看了,文字比去年的时候更沉静,但也更锋利了。”他说。
蒲雨抱着笔记本:“谢谢老师。”
“但你在写同一种情绪。”孟松推了推眼镜,“思念,等待,无声的告别。蒲雨,文学需要开拓视野,你不能永远困在一个主题里。”
蒲雨微微怔住:“有吗?我只觉得文字应该真实。”
“真实也包括向前看。”孟松温和地说,“那个少年很重要,我明白。但你的世界里不应该只有他。”
蒲雨轻声解释:“谢谢老师的建议,我的世界里有很多东西,有学习,有兼职,有文学社,有朋友。但心里有一个位置,是只属于他的,这并不妨碍我看其他的风景。”
孟松看了她很久,最后点点头:“你明白就好。痛苦是写作的养料,但不要让它成为囚笼。”
蒲雨把这句话抄在了日记本的扉页上。
旁边贴着那张从北山带回来的、干枯的野花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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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东州进入雨季。
连绵的雨下了快一周,空气里都是潮湿的味道。
蒲雨刚去取完汇款单回来,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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