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她上个月刚从实习生转正,对工作非常认真,对未来的职场生涯也充满了积极的期待。
“Miss孟,我们可以继续了吗?”
屏幕的冷光映在孟菀青略显疲惫的脸上,她沉默片刻,终于还是打起精神,面色如常地点点头:“我们继续看教堂外的第三个分镜头......”
两个多小时的视频会议结束,孟菀青合上电脑,一股深切的疲惫感从骨髓深处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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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法国的职位是她多年的心血,可这一切和母亲的健康相比,都能够被她抛诸脑后。
她必须做最坏的打算——如果无法兼顾,那么她必须尽快在国内找到一份收入稳定的工作,来维系后续母亲的治疗和生活。
拿起手机,正打算浏览一下国内那几家熟悉的媒体的招聘信息时,微信突然弹出一条好友申请。
备注只有一个名字:林登峰。
孟菀青的呼吸一滞。
她是在很久之后才知道,初遇宋观复那晚,她上错的车,其实是林登峰的,车上那张京大学生证的主人也是林登峰。
那天林登峰喝了点礼仪小姐端给他的香槟酒,开不了车,他把钥匙给宋观复以后,自己又折回展厅去了个洗手间。
再出来,宋观复开着他的车没影了。
林登峰哭笑不得,只好认栽,自己打了辆车回了京大。
他和宋观复自幼一起在大院里长大,小时候就跟在宋观复屁股后面混。
原因也很简单,他觉得宋观复在这一众大院子弟中是最有头脑的,打架也最猛。这么一跟就是十几年。
孟菀青记得有次期末考试以后,宋观复接自己去吃饭,结果林登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从隔壁考场蹿出来,嚷嚷着他也饿死了。
宋观复揪着脖领子把他轰下去:“自己找个对象陪你吃,别在这当电灯泡。”
去法国后,孟菀青的包被偷过一次,手机遗失,更换了所有联系方式,许多旧识都是后来重新添加,唯独与宋观复相关的那一部分,被她刻意地留在了过去。
此刻林登峰突然出现,时机微妙得让她有几分犹疑。
犹豫了片刻以后,孟菀青还是点击了“通过验证”。
对方并没有立刻发来消息,安静得像只是误触。
孟菀青在输入框内打下“你好,有什么事吗”几个字,想了想又删掉。
林登峰的微信头像是他穿白大褂的工作照。大学时,他就在京大的医学院念临床医学。
孟菀青点开点开他的朋友圈,里面大多是转发一家高端私立医院康霖国际健康中心的学术动态和专家介绍。
而最新的一条,发布于五分钟前,赫然是关于美国顶尖脑神经外科专家威廉·哈兰教授来院进行学术交流的简讯。
哈兰教授——徐主任所列的那份名单上,排名前列、却因行程繁忙、远在瑞士参加峰会而一度被认为是无法请动的权威。
孟菀青划过屏幕的指尖一顿,心跳骤然失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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