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的目光,他收回手,用手背轻轻蹭了蹭她因发烧而泛红的脸颊。
“眯一会儿。”他低声说,声音比平时更柔和,“马上到医院了。”
男人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孟菀青慌乱地垂下眼睫,依言闭上眼睛。
车内恢复了安静,没有放音乐,只有引擎平稳的声响,和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萦绕在鼻尖。
二十几分钟后,车子驶离主干道,拐进一条小径,最终在一处外观并不起眼的由几栋红砖小楼组成的院落外停下。
一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一名护士等候在门口。孟菀青这才注意到大门口竖着的金属牌匾——这里居然是一家医院。
医院内部的装修与寻常私立医院无异,都透露出先进和现代化。但不同的是患者只有寥寥。再仔细观察,可以看到每位患者身边都有一名医护人员在不远处陪同。
没有繁琐的挂号程序,宋观复直接带她走进一间诊室。医生仔细地询问了症状,做了检查,语气温和而专业:“是病毒性流感,伴有高烧,幸好来得及时,再拖下去,很可能发展成肺炎,病房已经安排好了,先打点滴观察一下。”
很快,护士为她挂上了点滴。药液顺着透明的细管缓缓流入血管,带来一丝清凉。或许是精神终于放松下来,又或许是药物起了作用,孟菀青靠在舒适的病床上,很快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窗外已是天光大亮。
孟菀青这才来得及仔细环顾她置身的病房,与其说是病房,这里更像是一间雅致的卧室。
身下的床垫柔软舒适,阳光透过擦拭得一尘不染的落地窗洒进来,给摆在床头的文心兰花瓣上镀了一层柠檬黄色的光。窗外,是院子里精心打理过的经冬不败的松柏。
这般陈设,绝不仅仅是普通的私立医院病房那么简单。
孟菀青心下明了。
一名穿着浅蓝色制服的女护士敲门进来,送来一套干净衣物。
“孟小姐,您醒了。这是为您准备的衣服。”
昨天的衣服被汗沾湿,穿在身上的确有些不舒服,孟菀青换好衣服,门外再次响起敲门声。
护士去应门,回来时手里提着一个设计精巧的保温餐盒。
“宋公子吩咐人送来的早餐。”护士微笑着将餐食在床边的矮几上摆放好。
“宋公子”这个带着旧式韵味的称呼,像最后一根羽毛,轻轻落在了孟菀青疑虑的天平上。
她愈发确定,宋观复绝非如他轻描淡写所言,家里只是“做点生意”那样简单。
待护士离开后,孟菀青拿起手机,再次在搜索引擎里输入“宋观复”三个字。
结果依旧寥寥,如同被一层无形的迷雾笼罩。
忽然,孟菀青想起昨天在第五人民医院时,他脖子上挂着的那个峰会嘉宾证。
她转换关键词,搜索了峰会的名称。
在官方公布的与会嘉宾名单中,依然没有找到“宋观复”这个名字。她又顺着页面往下滑动,点开了一家财经媒体上传的峰会现场高清图集。
在一张拍摄第一排嘉宾席的图片中,一个熟悉挺拔的背影攫住了她的目光。
她将图片放大,勉强看清他面前那个烫金的桌牌上的字——“东寰集团”。
像一块悬了许久的石头落下,最终激起重重涟漪。
遑论京州,全国恐怕都鲜少有人不知道“东寰”。这家以实业起家的庞然大物,近些年进军金融、餐饮领域更是势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