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破竹,堪称商业帝国。可孟菀青清楚记得,东寰集团的创始人、那位常年出现在财经杂志封面上的商业巨擘,并不姓宋。
那么,宋观复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他为什么要向自己隐瞒?
心口像被一条不断滋生的藤蔓缠绕,一种沉闷而压抑的感觉逐渐蔓延。
她放下手机,看着眼前摆放精致、尚且温热的早餐,不知是因为生病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失去了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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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十个小时没吃东西,孟菀青的胃忽然一阵钝痛,这阵疼痛让她从回忆里抽回思绪。
“为什么会这么久?”盯着手术室外“手术中”那三个月刺目的红字,孟菀青突然问。
她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丝茫然和脆弱:“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她看向宋观复的眼神不再是最初的疏离和抗拒,而是充满了无助和寻求答案的迫切。
这眼神像一根细针,刺进宋观复的心脏很深的地方。
宋观复迎上她的目光,单膝蹲下,视线与她齐平。
“别吓自己。”他的声音稳定而有力,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哈兰教授亲自操刀,过程谨慎些,时间长是正常的。没有消息,有时候就是最好的消息。”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稍稍抚平了孟菀青心头的褶皱。但她依旧看着他,仿佛想从他沉静的面容上读出更多确切的保证。
宋观复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正要说什么,手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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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快乐 双更奉上~
第6章
门被从内推开,主刀的哈兰教授率先走了出来,他摘下了口罩,眉宇间带着长时间手术后的疲惫,但眼神是舒缓的。
孟菀青的心脏提到嗓子眼,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紧得发不出声音。
“孟小姐,”哈兰教授的助手,一位华裔医生用中文温和地开口,“手术很成功。肿瘤切除得很干净,重要的神经和血管都保护得很好。目前看,所有生命体征平稳。”
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入鞘,那股强撑了数小时的精气神仿佛瞬间被抽空,孟菀青脑子发晕,腿一软,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不是嚎啕大哭,只是无声地顺着脸庞滚下。
她喃喃道:“太好了……谢谢医生,谢谢。”
很快,徐昭云被医护人员从手术室推出,转移至加护病房。
病人仍在麻醉沉睡中,脸色苍白,鼻饲着氧气管,但呼吸平稳。孟菀青隔着玻璃,看着母亲胸脯规律的起伏,那颗一直高悬着的心才算真的落下。
她突然想起除了主刀的医生以外,自己还应该感谢一个人。
回过头,孟菀青看到宋观复一直站在自己背后三步的地方,此时他正和副院长低声交谈着什么。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宋观复转过头来,孟菀青这才看到,他手里还一直拿着那份已经冷掉的三明治。
孟菀青走上前两步,迎上男人的目光,郑重道:“宋先生,我母亲的事情,多谢你。”
闻言,宋观复眉间微微一动——她称呼他“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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