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快来给朕侍寝。”
大学时,沈念雪爱在宿舍被窝里看恐怖电影。她人菜瘾大,常常把自己吓得不敢一个人睡觉。那时候,整个宿舍都陷入睡眠,只有孟菀青会学法语到很晚,沈念雪就求她陪自己一起睡。
后来次数多了,都习惯了,看见孟菀青洗漱回来,沈念雪就会自动掀开被子小声说,爱妃,快来给朕侍寝。孟菀青拿她没办法,放下漱口杯,关上台灯,再轻手轻脚爬到她床上。
目送沈念雪进了卧室,孟菀青才转身回到厨房。她特地多盛了些面汤,端起碗,轻轻开门,走到走廊尽头。
敲门之前,孟菀青莫名有些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202。
抬手敲门,门几乎是应声而开。
宋观复显然刚洗完澡,身上水汽氤氲,扑面一阵清爽的薄荷沐浴露味。他穿得也意外的简单,上身只一件黑色的工装背心,流畅而结实的肩臂线条展露无遗。
头发半湿着,几颗水珠顺着发梢滚落,滑过明晰的锁骨,一路蜿蜒,没入胸肌起伏的阴影之中。
这扇门打开,看多了他西装革履的打扮,再不济也是家居服穿得严严实实,眼前这画面,有点出乎孟菀青预料。
她将碗递过去。
宋观复却没有接,只是将门敞得更开,侧身示意:“先放桌上。”
“你自己端进去吧。”孟菀青喉间微动,耳后悄然漫上一片薄热,“念雪还在房间等我。”
“先进来。”他的声音低沉,“我有东西给你。念雪不是小孩子了,等不到你,自然会找别的事做。”
“什么东西?”孟菀青内心仍在拉扯。
“关于沈沥的。我把当初去洛城请他时的相关材料,都整理到U盘里了。”
这资料的确很关键。
孟菀青最终说服了自己,抬脚迈进201.
她把碗放在餐桌上,看到宋观复随手拿毛巾擦了擦脖颈间的水痕,然后俯身到电视柜前,拉开抽屉。
U盘放这里了?孟菀青好奇地看过去。
却只见宋观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医药箱,继而从里面拿了棉签和碘伏。
“坐沙发上去。”他直起身,朝她走来。
“什么?”孟菀青一愣。
宋观复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脚上的伤口,不疼了?”
孟菀青恍然,这么一提醒,脚跟上伤口的存在感才强烈起来。其实回家换鞋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疼痛,但是想着先给沈念雪弄点吃的,晚上睡前再处理,这一忙起来也给忘记了。
低下头,看见浅色拖鞋的鞋帮上,果然晕开了一小片暗沉的血迹。脚跟的伤口因走动又裂开些许,凝固的鲜红缀在雪白泛着粉红的肌肤上,显得刺目。
“我忘了。”她老实承认。
“坐过去,处理一下。”宋观复站在她的面前,已走到她面前,他一步一步往前逼近,孟菀青不由得向后退去。
一步,两步,三步······直至小腿触到沙发的边缘,她不得不坐下。
“给我,我自己来······”孟菀青伸出手,话音未落,宋观复已然在她跟前单膝跪了下来,右腿膝盖轻轻落在她脚边的大理石纹地砖上。
他低头拧开碘伏瓶盖,后颈的脊柱线条在背肌的牵动下微微起伏。
孟菀青的呼吸倏然屏住,心跳在寂静中擂鼓。
就在她失神的刹那,一只温热的手掌忽然握住了她的脚踝。
微凉的踝骨瞬间被熨帖的温度包裹。他的手很大,能轻松圈住她纤细的脚腕。
一瞬间,心跳失序。孟菀青微微挣了一下,可越挣,宋观复握得越紧。
“别动。”他的声音低哑。
他握着她脚踝,脱下脚上的拖鞋,紧接着,将那只赤足轻轻搁在了自己屈起的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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