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心之下,是他膝头布料柔韧的触感,以及其下坚实骨骼的温热。
宋观复这才腾出手,用镊子夹着,把医用棉花蘸上碘伏,先给她伤口消毒。
其实没有很痛,但孟菀青的肌肤仍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栗。
“疼?”他空着的另一只手立即扶住了她的小腿。掌心紧贴着她腿肚细腻的肌肤。
他抬起头,仰视着她,目光自下而上地望进她眼里。
孟菀青摇了摇头,视线恍惚跌入他眼中。
胸腔里,仿佛有什么在悄无声息地灼烧。
清理消毒之后,他撕开一张方形的防水无菌敷贴,贴在伤口上。为了压实边缘,他的掌心不可避免地,包裹住她脚跟,指腹在动作间,轻轻蹭过敏感的足心。
“好了,洗澡的时候注意点。”宋观复终于松开手。
孟菀青即刻想将脚收回,脚尖即将触及冰凉地砖的瞬间,他的手却再次托了上来,稳稳托住她的脚底。
“地砖凉,先穿鞋。”他另一只手已经自然地拾起地上的拖鞋,替她穿上。
“你快起来吧。”孟菀青这才惊觉,坚硬的地砖,他已经这样跪了许久。
“嗯。”宋观复应了一声,没立即起身,而是先收拾地上的药箱。
孟菀青也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东西帮他收纳。
这一俯身,她和他靠得很近。
太近了,不过寸许。
宋观复的动作顿住,微微侧过头,高挺的鼻梁似有若无地擦过她垂落鬓边的发丝。
发间有橙花幽微的香。
他抬手,将她的头发撩起,指尖划过耳廓。
他的眼睛,便对上她的。
孟菀青没有躲,这样近的距离,她睫毛颤动,宛如受惊的蝶翼。
他的手将她头发捋到耳后,顺势,温热的掌心,贴住她后颈。
唇与唇相贴,鼻尖碰在一起,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下一秒,他骤然起身前倾——孟菀青只觉浑身力道一空,天旋地转间,已被他轻轻压倒在柔软的沙发里。
又一个吻落下。
孟菀青闭上双眼。
一瞬间,薄荷沐浴露的清香和他身上独有的味道充斥感官。他的吻,一开始温柔,到后面更像是急切的掠夺。
孟菀青没有躲,顺从,而后沉溺。像是被向后推入一片温泉,下一秒,温热的泉水包裹全身。
不知过了多久,是只有一瞬间,还是过了一个世纪。宋观复的右手,如同遵循着某种熟稔于心的记忆,自然而然地扶上了她侧腰。
孟菀青忽然浑身猛地一抖。
那是多少个日夜,让他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她的侧腰很敏感。
男人的掌心热得几乎发烫,温度穿透薄薄衣料,烙在细腻柔韧的肌肤上,烫得她浑身受不住地发软。她觉得浑身像是陷在云絮里,意识也开始下坠。
下坠。
几近沉沦。
在宋观复要握得更深时,孟菀青脑中仅存的一丝理智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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