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转悠?不进去?宋观复在家?孟菀青闪过一丝疑惑,正要将门关上,罗志明突然回头。
“孟小姐!等一下!”罗志明转身跑过来,“抱歉孟小姐,请问您知道,宋总这间屋子的密码吗?”
孟菀青愣了一下:“怎么了?”
她看见罗志明手里还提着几个袋子,其中一个似乎是装药的塑料袋。
罗志明急声解释:“宋总前几天流感高烧,挺严重的,但是年底的工作太多,一直撑着没去医院,昨天晚上实在烧的厉害,去打了一晚上点滴,今天下午以后再没联系上他。”
闻言,孟菀青心口骤然一紧。
“敲门了?”
“敲了很久,电话也打不通。”罗志明额角沁出汗意。
近日流感汹汹,听同事说高烧转肺炎的案例并不少见。孟菀青呼吸微乱,走出202。
宋观复的门是指纹锁和密码锁一体的。她也不清楚宋观复这间房子的密码锁,但是她还记得,宋观复常用的几组数字。
她试了宋观复的生日,密码错误。
罗志明在一旁道:“生日我试过了,还有廖阿姨的生日也试过了,都不对。”
孟菀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还有什么对他来说比较重要的日子吗,他公司的保险柜,电脑密码,都用的什么?”
罗志明擦擦额角的汗:“都试过了,不对,但是我记得有一次瞥见宋总按密码,第一位好像是个9,然后密码位数应该不长,可能只有四五位?”
9开头,四五位,蓦地,孟菀青脑海里浮现出一串数字。
她飞快按上密码面板,输入数字,密码锁“滴”了一时,门打开了。
那一瞬间,孟菀青的呼吸一滞。身上好似过电般激起细密的战栗,某种滚烫又酸涩的洪流直冲头顶,让她耳内嗡鸣。
9587,那辆初遇时她上错的迈巴赫的车牌。
四年前,在他西城的公寓里。
宋观复洗完澡,坐在床边,用毛巾擦头发上的水。他瞥见孟菀青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一下,顺手递给她:“有消息。”
孟菀青放下手里的杂志,拿过手机输入密码解开锁屏。
宋观复瞥见,挑眉问她:“这密码什么意思?不是你生日,也不是我生日。”
说着,他放下毛巾,凑过去,气息拂过她耳畔:“说,是什么意思?”
孟菀青笑着躲了一下:“你猜啊。”
宋观复凝神想了想道:“猜不到,感觉也不像是日期,难道是什么门牌号?”
孟菀青笑:“猜对三分之二,是车牌号。”
宋观复眯着眼睛,把车库里十几辆车的车牌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哪辆车?我怎么不记得?”
“就是那辆迈巴赫啊。”
宋观复转头,盯着她:“迈巴赫?你说的是林登峰那辆S680?”
“我不记得型号,你干嘛拿这个眼神看我?”
宋观复伸手从背后搂住她:“把密码换了。”
孟菀青扭头看他:“为什么?咱们初遇就是在这辆车上,多浪漫,我觉得很有纪念意义啊,不换。”
宋观复手臂收紧,轻轻掐她脸颊:“那也不行,你的锁屏怎么能是别的男人的车牌号。”
孟菀青笑着推他:“莫名其妙。”
宋观复不依不饶,低头啃咬她脖颈:“再问你一遍,换不换?”
孟菀青忍着痒,故意逗他:“不换。”
“你就气我吧。”宋观复深吸一口气,一用力,把人翻过来,长臂伸出被窝,关上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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